了些意外之事,家中问起时我并未言道赵兄曾经上船,赵兄切记,无论对谁都不要讲那天登舫的事情。”
赵倜双眉扬了扬,原来如此,竟是杨瑶儿没有和家里讲自己之事,怪不得杨家之人没往州学寻找自己呢。
看他神色有异,杨瑶儿急忙又道:“其实也没什么大事,只是恐给赵兄带来些不必要的麻烦,我知赵兄读书人讲究行正言端,不好撒谎,但此事赵兄还是听我的好了。”
“小生知道了。”赵倜道:“读书人也知趋吉避凶,审时度势,并非一味的读死书,丝毫诳语不打。”
“那就好……”杨瑶儿道:“这我便放心了,上次回去后我练习箫琴,有几处不解的地方,就此请教请教赵兄。”
赵倜道:“杨小姐请讲。”
杨瑶儿点了点头,然后开始叙说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