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岁安面不改色,脸冷了下去,“你再胡说八道试试。”
“你再靠近他,我就报警了!”
舞女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周宗律,而后转身离去。
程岁安这才走向了周宗律,眼见他喝得人事不省地趴在那,冷白的肌肤喝到酡红,浑身都是酒气,灯光昏暗,侧脸孤独又落寞。
他就像只大型犬,忽然被人抛弃了一样。
就跟薛柚宁当初抛弃他出国的情景,一模一样。
也是这么的痛苦、撕心裂肺。
程岁安忽然心疼了。
十几年的感情,让她见不得周宗律被伤害成这样。
她忍住鼻酸,上前去轻轻推了他一下,“宗律,你还好吗?还能起来走吗?”
她的手刚搭在他的肩上。
闻到她身上栀子花的香气。
程岁安的手就被紧紧攥住了。
周宗律今夜所有情绪一起涌上心头,将她抱在怀里,冰冷的唇发泄般覆在了她的脖颈上,“柚宁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……”
他温热的呼吸打湿了她的耳垂。
程岁安身上的血都冷了。
周宗律把她当成了薛柚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