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人。
她穿着简单的米色针织衫,长发松散地挽在脑后,戴着一副细边金丝眼镜。
整个人透着一种温婉而知性的气质,是余弦这个年纪的小女孩所没有的。
“余弦?”
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柔,余弦觉得自己像是被当成了一只趴在车底的受惊小猫:
“我是温喻。余队跟我简单说了你的情况。”
“温医生好。”余弦有些意外,原本听堂哥一口一个“专家”,还以为对方至少是父辈的年纪了。
“不用叫医生,叫我温喻就好,或者叫我温姐也可以。”
她侧过身,嘴角挂着温和的笑:
“进来吧,诊室在这边。”
诊室的布置很讲究,和余弦印象里影视作品中的办公桌、躺椅不一样。
给他的感觉更像是一个舒适的客厅。
落地窗旁是米黄色的布艺沙发,角落里有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,靠墙的矮柜上没有几本书,反而放着一些毛绒玩具和手办。
温喻端过来一杯水,放在他旁边的茶几上。
她在余弦对面的沙发坐下,聊家常般开口道:
“余队说,你最近睡眠不太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