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不用经受痛苦,不用被关在一个亮堂堂的小房间里被人观察,不用被抽血……
这好日子直到她二十岁生日当天,她的所谓父亲又想起了她,她再次经历一年折磨,她重新获得了代号?亦或者名字?
……月七七
月七七转头看向高台,上面站着四人,只有一人和她没有血缘关系,可也只有那唯一一位与她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对她笑过。
……真是可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