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两三步的地方,背脊不似平常挺拔。
那双黑眸在昏暗的光线中愈发惊心动魄,直直地往她这个方向看。
入了夜,山谷的气温骤降。
向挽摸了摸有点烫的额头,无奈对着崖壁叹气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向挽觉得额头越来越烫,身上越来越冷,冷得直打颤,呵出一团气之后她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吸了吸鼻子,艰难地抬起手按了按额头的伤口。
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。
可也因为她弄疼自己,下意识抽气,被对面的男人听见了。
朝她走来。
席承郁的膝盖差点撞到她的头,向挽下意识按住他,却被他反手握住。
两个同样冰凉的手,席承郁把外套给她,好不到哪里去。
向挽用尽全力也抽不出自己的手,反而让体力流失得更快,她咬着战栗的牙关。
“江淮到底是不是你杀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