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……对了,这都四五个小时了,陈连长怎么还没回来?”
丁行知拍着我肩膀,说:“耐点心,时间越长越说明部队领导重视这事!”
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了,只见陈守义和几个穿军装干部模样的人进来了,他们身后还带着一大帮老头,这些老头一个个头发花白、弯腰驼背,还有拄拐和坐轮椅的,有个老头甚至穿着医院病号服、挂着吊瓶就来了。
这些人几乎把办公室给挤满了,阵仗大的把我和丁行知都给搞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