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做一些给孙子吃。铜板尽够的吧?”
陈跛子披上衣服,从床头掏出一个油光水滑的小木匣子,笑道:“够的,年前给村里几户人家打家具的款子结了,过年花了些,如今还有些余钱,供她一人吃点蜜饯的铜板还是有的。咱们托了儿媳妇的富,自打大郎入赘秦家,家里终于见得到结余了,这钱匣总算不是空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