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下去,咬紧牙关:“你要死也回去死,回去上吊喝毒药都好,留个全尸,你这样死了你家里人想哭你都找不到坟。”
纪秦娥默默落泪:“我不死我娘也找不到我的坟。”
陈年麦不跟她再说,奋力将人拖了上来,自己捶着自己的胳膊,休息片刻才道:“也不知道你一个人怎么从泉州过来的,你居然做到了。”
纪秦娥不理他,光顾着哭,陈年麦也不理她,她的眼泪大珠转小珠,小珠落尽便消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