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就有股鸡味,许是打扫得勤,夯土地面和鸡窝都是干净的,可这味道怎么也散不掉。
还好姜姑姥矮小驼背,不仰头看不见秦香莲的神情,否则就能看到她皱得能夹死蚊子的眉毛,几次三番想展平都怎么也展不平。
姜姑姥从柜子里掏出一封信:“我人老了,看不清字,你给我念念。”
姜姑姥眯着眼拿着信纸看了又看,才把手中泛黄的纸张递给秦香莲,秦香莲接过来正看,听到姜姑姥在絮叨。
“张道长从武当县回来,带回来的,说是我女给我的信,我女十多年没来信了,我只顾着欢喜,竟忘记自己这双眼认不了字。”
打开信的秦香莲倒希望认不了字的人是她,这样一封信,如何能开口和眼前的老人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