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莲回忆起姜姑姥给她看的那只大碗没有言语。
人死便僵,寿衣难套上去,几人穿了半天才好,然而,那可笑的新衣裳既不合身颜色也不合适,衬得姜姑姥一张青白的面孔更加可怖起来。
谁也没笑,几个帮着穿衣的儿媳妇也再不敢做声。
还是齐氏,她扯着那长而肥的袖子给媳妇们看:“还不快去拿针线来?这样怎么像回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