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的大学生活,就这样结束了,这里,留下了他的青春,留下了他的欢笑,留下了他的泪水,留下了他和林晚晴的甜蜜与回忆,也留下了他和赵强的兄弟情谊,还有他和罗芸,那个温暖而短暂的相遇。
他知道,江城,这个他生活了四年的城市,这个他曾经充满憧憬与希望的城市,从今以后,或许会成为他心中的一道伤疤,但他也知道,这个城市,也给了他温暖与勇气,给了他奋斗的动力。他暗暗下定决心,总有一天,他会重新回到江城,以一个全新的身份,以一个更加强大的自己,重新站在这里,讨回当年的所有公道,兑现自己的承诺,再次见到罗芸,请她吃一顿好吃的。
公交车很快就到了江城汽车站,凌辰锋和赵强下车,提着行李,走进了汽车站。汽车站里,人来人往,十分热闹,大多是背着行李、准备回家或者外出打工的人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水、灰尘和泡面混合的味道,还有一丝离别的伤感。
他们走到售票窗口,买了两张去青溪县的长途汽车票,车票是早上八点半的,还有半个小时,汽车就要出发了。他们提着行李,走到候车区,找了两个位置坐下,等待着汽车出发。
“辰锋,你饿不饿?要不要再去买一点东西,路上吃?”赵强看着凌辰锋,问道,“长途汽车要坐三个多小时,路上肯定会饿的,我去买一点面包、牛奶,还有一些水果,我们路上吃。”
凌辰锋摇了摇头,语气里满是平静:“不用了,强子,我不饿,昨天晚上吃了馄饨,今天早上又吃了包子和豆浆,现在不饿。你要是饿,你就去买一点,我在这里看着行李。”
“我也不饿,就是觉得,路上时间太长,买一点东西,万一饿了,也有东西吃。”赵强笑了笑,说道,“算了,不买了,等到了青溪县,我们再去吃好吃的,去县城的那家老字号面馆,吃一碗牛肉面,味道很好,我好久都没吃了。”
“好,”凌辰锋点了点头,笑了笑,“等到了青溪县,我们就去吃牛肉面,我请你。”
“不用,我请你,”赵强笑了笑,摇了摇头,“我们是兄弟,谁请谁都一样。辰锋,你放心,以后,不管在工作上,还是在生活上,我都会一直陪着你,一直支持你,我们一起努力,一起加油,一定能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。”
“好,一起努力,一起加油。”凌辰锋点了点头,语气里满是坚定。
两人坐在候车区,聊着天,聊着以后的打算,聊着在青溪县的工作,聊着如何才能摆脱秦昊和他爹的阴影,如何才能讨回当年的所有公道。他们的语气里,都充满了坚定与斗志,仿佛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,去面对未来的所有困难与挫折。
就在这时,一个嚣张而狂妄的声音,从候车区的门口传了过来,瞬间打破了候车区的热闹与喧嚣,也打断了凌辰锋和赵强的谈话。“凌辰锋,赵强,你们两个,倒是挺积极的,这么早就来车站了,准备回你们那个偏僻的清溪镇,去熬日子了?”
凌辰锋和赵强猛地转头,朝着候车区的门口望去,只见秦昊穿着一身名牌西装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手里搂着林晚晴的肩膀,正得意洋洋地看着他们。林晚晴穿着一身漂亮的连衣裙,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,却依旧掩盖不住她脸上的愧疚与落寞,她的眼神,躲闪着,不敢去看凌辰锋,仿佛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。
在他们的身边,还站着一个司机,司机手里提着两个行李箱,恭敬地跟在他们身后。不远处,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,车身崭新,看起来十分气派,一看就知道,价值不菲。
凌辰锋的脸色,瞬间变得冰冷,眼神里,闪过一丝冰冷的恨意,他紧紧攥住拳头,指节泛白,浑身的气息,都变得冰冷起来。赵强的脸色,也变得十分难看,眼神里满是愤怒,他猛地站起身,想要冲上去,却被凌辰锋伸手拉住了。
“强子,别冲动。”凌辰锋的声音,冰冷而低沉,语气里满是坚定,“跟这种人,不值得生气,也不值得动手,我们别理他,免得耽误了回去的时间。”
赵强看着凌辰锋,又看了看秦昊嚣张的样子,心里满是愤怒与不甘,却还是点了点头,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坐了下来,紧紧攥住拳头,眼神里满是愤怒地看着秦昊。
秦昊看到他们的样子,脸上的笑容更加嚣张了,他搂着林晚晴的肩膀,一步步朝着他们走了过来,走到他们面前,停下脚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语气里满是嘲讽与狂妄:“怎么,凌辰锋,看到我,很生气?很不甘?还是,看到我搂着晚晴,心里很疼?很嫉妒?”
凌辰锋没有说话,只是冰冷地看着他,眼神里的恨意,越来越浓,仿佛要将秦昊吞噬一样。
秦昊看着他冰冷的眼神,不仅没有害怕,反而更加嚣张了,他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:“凌辰锋,你别在这里装冷漠,别在这里装坚强了,我知道,你心里很痛苦,很不甘,很嫉妒,我知道,你恨我,恨我抢走了你的名额,恨我抢走了晚晴,恨我用你们的前途威胁你们。”
“可是,那又怎么样?”秦昊继续说道,语气里的嘲讽与狂妄,越来越甚,“你恨我,你不甘,你嫉妒,也奈何不了我。我爹是秦守义,青溪县的副县长,我大伯父在省财政厅当厅长,我有关系,有靠山,我能轻松拿到你拼尽全力也得不到的东西,我能留在江城,在省委组织部工作,而你,只能灰溜溜地回那个偏僻的清溪镇,在穷乡僻壤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