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东西,喝点热水,先治治病,文件和报表的事,我来帮他整理,不用他动手!”
“张建国,这里没你的事,你给我躲开!”李洪斌脸色一沉,语气冰冷,“他是党政办的人,做错了事情,就该他自己承担,就该他自己整理文件和报表,你凭什么帮他?我看,你就是跟他串通一气,故意包庇他,故意跟我作对!”
“我没有包庇他,也没有跟你作对!”张建国的语气也变得激动起来,“李镇长,小凌他是个好同志,他一心一意为村民着想,冒着大雨去红光村帮村民挽回损失,他没有做错任何事!他现在生病了,你不仅不体谅他,还误会他装病,还要逼他带病工作,你太过分了!”
“我过分?”李洪斌怒喝一声,拍着桌子,语气里满是急躁,“张建国,你别忘了,现在镇里的工作,由我牵头负责,我说了算!凌辰锋擅自离开工作岗位,耽误工作,我批评他、处罚他,有错吗?你要是再敢包庇他,再敢跟我作对,我就连你一起追究责任,把你也调离现在的岗位!”
他年纪轻、性子急,又急于做出政绩站稳脚跟,说话做事向来干脆直接,此刻更是一门心思盯着县级任务,丝毫没顾及凌辰锋的状态,也没多想要给即将归来的王书记留余地。张建国看着李洪斌这般急躁冒进的模样,心里满是愤怒,却又无可奈何——王书记还在县里没回来,他作为副镇长,虽有分管职责,却难以直接制衡代管全镇工作的李洪斌,他就算再想帮凌辰锋,也无能为力。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,转过身,扶着浑身虚弱的凌辰锋,语气关切:“小凌,你怎么样?撑得住吗?要不,你先歇一会儿,喝点热水,我去给你买碗热乎的姜汤,暖暖身子。”
凌辰锋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微弱:“张副镇长……我没事……我撑得住……我现在就去整理文件和报表……不能让您因为我……受到牵连……”
说完,他挣脱开张建国的手,踉跄着朝着党政办走去。每走一步,都异常艰难,脑袋嗡嗡作响,胸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,眼前时不时泛起金星,浑身发冷,瑟瑟发抖,可他还是咬着牙,凭着一股韧劲,一步步挪动着脚步——他不能拖累张建国,不能让张副镇长得罪李洪斌,所有的苦,所有的难,都该他自己一个人承担。
张建国看着凌辰锋踉跄的背影,心里满是心疼和愧疚,眼眶微微发红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转身,对着李洪斌,重重地叹了口气,随后也跟着朝着党政办走去,他要陪着凌辰锋,帮他一起整理文件和报表,尽量减轻他的负担。
党政办里,灯光依旧昏暗。凌辰锋扶着办公桌,勉强坐下,浑身瑟瑟发抖,手指冰凉,连握钢笔的力气都没有。他拿起钢笔,刚想开始整理文件和报表,就忍不住再次剧烈咳嗽起来,咳得浑身发软,钢笔也掉在了地上。
张建国连忙走过去,捡起钢笔,递给凌辰锋,又从自己的办公桌里,拿出一个搪瓷缸,倒了一杯热水,递给凌辰锋,语气关切:“小凌,先喝点热水,暖暖身子,歇一会儿,别硬撑了,文件和报表的事,有我在,我们一起整理,不急。”
凌辰锋接过搪瓷缸,双手冰凉,连端杯子的力气都没有,热水洒出来,烫到了他的手,他却丝毫没有察觉。他喝了一口热水,温热的水流顺着喉咙滑下去,稍微缓解了一点喉咙的干涩和身体的寒冷,可胸口的疼痛,依旧没有丝毫缓解,脑袋也依旧嗡嗡作响。
“谢谢张副镇长……”凌辰锋的声音沙哑微弱,眼底满是疲惫和委屈,“对不起……都是我的错……连累了您……还让您跟着我一起受累……”
“傻孩子,跟我还客气什么。”张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关切,“这不关你的事,是李洪斌太急躁冒进,是他督促过急、误会了你。你别自责,也别硬撑,先歇一会儿,我去镇口的小吃摊,给你买碗热乎的馄饨和一碗姜汤,你吃点东西,喝点姜汤,暖暖身子,病才能好得快。”
“不用了,张副镇长……”凌辰锋摇了摇头,“我不饿……我现在就整理文件和报表……不能耽误时间……要是整理不完……李镇长又要批评您了……”
“听话,先吃点东西,喝点姜汤。”张建国语气坚定,“文件和报表的事,不急,我一个人也能整理,你现在最重要的,是好好休息,好好治病,只有病好了,才能更好地工作,才能不辜负村民们的信任,不辜负我对你的期望。”
说完,张建国不再给凌辰锋拒绝的机会,转身朝着党政办外走去,快步朝着镇口的小吃摊跑去——他心里着急,想尽快给凌辰锋买碗热乎的馄饨和姜汤,让他暖暖身子,缓解一下病情。
张建国走后,党政办里,只剩下凌辰锋一个人。他坐在办公桌前,浑身瑟瑟发抖,脑袋嗡嗡作响,胸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,眼前也越来越模糊。他拿起钢笔,勉强低下头,想开始整理文件和报表,可视线却越来越模糊,手指也越来越不听使唤,连字都写不工整。
他咬着牙,拼命支撑着,一遍又一遍地核对数据,可每核对一个数据,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,胸口的疼痛,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他的脸色,越来越苍白,呼吸也越来越微弱,浑身的力气,一点点被耗尽,眼前的景象,也越来越模糊。
就在这时,***和赵磊走了进来,看到凌辰锋趴在办公桌上,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,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嘲讽,故意提高声音说道:“哟,小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