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面不知心啊,没想到赵磊,竟然会做出这么恶毒的事。赵副局长,罗同志,你们一定要小心,赵磊现在性格很阴沉,说不定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。”
“谢谢您,张老太太,我们会小心的,”赵刚点了点头,站起身,“张老太太,今天真是太感谢您了,耽误您这么长时间,我们还有事,就不打扰您了,以后我们再来清溪镇,一定还来您这儿吃凉粉。”
“不打扰不打扰,”张老太太笑着说道,“能帮上你们的忙,是我的荣幸。赵副局长,罗同志,你们一定要小心,注意安全。”
两人和张老太太道别后,朝着清溪镇西边的边缘走去。阳光依旧明媚,洒在两人身上,温暖而有力量。所有的线索,都汇聚在了赵磊身上,真相,似乎就在眼前。
“赵副局长,”罗芸一边走,一边说道,“现在所有的线索,都指向了赵磊,我们现在就去他住的老院子,找到他,核实清楚。另外,我们还要让人暗中盯着***和李洪斌,虽然线索指向了赵磊,但说不定,***和李洪斌,也参与了这件事,是他们指使赵磊做的。”
“你说得对,”赵刚点了点头,语气坚定地说道,“我已经让人暗中盯着***和李洪斌了,一旦他们有什么反常的举动,就立刻向我汇报。我们现在,先去赵磊住的老院子,找到赵磊,要是能找到他,就能问清楚事情的真相,找到他杀害苏婉、栽赃凌副局长的证据,就能洗清凌副局长的冤屈,给苏婉女士一个公道了。”
两人快步朝着赵磊住的老院子走去,脚步坚定。他们知道,接下来,可能会有危险,赵磊性格阴沉,又涉嫌杀人,说不定会狗急跳墙,做出极端的事来。但他们没有退缩,也不会退缩,为了洗清凌辰锋的冤屈,为了给苏婉报仇,为了维护正义,他们必须勇敢地往前走。
而另一边,洛军得知赵刚和罗芸去了清溪镇,还找到了指向赵磊的线索,顿时慌了神,连忙拨通了秦守义的电话,语气急切又慌乱:“秦书记,不好了,不好了!赵刚和罗芸,去了清溪镇,找到了指向赵磊的线索,他们查到,三天前,赵磊去县城买了匕首,而且,还有人看到赵磊,三天前下午,急匆匆地朝着县城的方向走去,和买刀人的时间、穿着、体型,都吻合!”
电话那头,秦守义的语气瞬间变得冰冷刺骨,带着几分愤怒和慌乱:“废物!都是废物!我让你们盯着赵磊,让他安分点,别露出马脚,你们怎么回事?竟然让赵刚和罗芸,查到了这么多线索!洛军,你给我听着,立刻带人,去清溪镇,拦住赵刚和罗芸,不能让他们找到赵磊,不能让他们拿到任何证据!要是赵磊被他们抓住,要是他们拿到证据,我们所有人,都没有好果子吃!”
“我知道了,秦书记,我马上就带人去清溪镇,拦住他们!”洛军连忙说道,挂了电话,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连忙召集人手,急匆匆地朝着清溪镇的方向赶去。他知道,要是赵磊被抓住,要是证据被找到,他不仅会丢了公安局长的职位,还会承担法律责任,甚至可能连累秦守义,到时候,他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。
清溪镇西边的边缘,赵磊住的老院子,越来越近。老院子很破旧,院墙是用土坯砌成的,上面长满了杂草,院门是破旧的木门,上面布满了灰尘和蛛网,看起来,已经很久没有人打扫过了。
赵刚和罗芸放慢了脚步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。赵刚示意罗芸,躲在院墙旁边,然后,他慢慢走上前,轻轻推了推木门,木门“吱呀”一声,开了一条缝隙,里面静悄悄的,没有任何动静,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霉味。
赵刚眼神一沉,对着罗芸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然后,慢慢推开木门,走了进去。罗芸紧随其后,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匕首,神色警惕地观察着院子里的动静。院子里长满了杂草,地面上,散落着一些破旧的杂物,还有几滴暗红色的血迹,已经干涸了,看起来,像是刚留下不久的。
“赵磊,我们是清溪县公安局的,你已经被包围了,赶紧出来投降!”赵刚对着院子里,大声喊道,语气坚定,带着几分威严。
院子里,依旧静悄悄的,没有任何回应,只有风吹过杂草的“沙沙”声,显得格外阴森恐怖。
罗芸压低声音,对着赵刚说道:“赵副局长,里面静悄悄的,会不会赵磊已经跑了?或者,他就在里面,故意躲着我们,想趁我们不注意,偷袭我们?”
赵刚点了点头,语气严肃地说道:“有可能,我们一定要小心,不能大意。你跟在我身后,慢慢往前走,仔细观察周围的动静,一旦发现赵磊的身影,就立刻喊我,不要擅自行动。”
两人慢慢朝着院子里的屋子走去,脚步轻盈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屋子的门是破旧的木板门,虚掩着,里面黑黢黢的,什么也看不见,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霉味。
赵刚深吸一口气,猛地推开木板门,手里紧紧攥着***枪,大声喊道:“赵磊,出来!”
木板门被推开,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让人作呕。赵刚和罗芸走进屋子,打开手电筒,手电筒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屋子。屋子很小,很破旧,里面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,一张破旧的桌子,还有一把破旧的椅子,地面上,散落着一些血迹,还有一件黑色的外套,和王老板、张老太太说的买刀人穿的外套,一模一样。
“赵磊不在这儿,”罗芸环顾了一圈屋子,对着赵刚说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