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大,交通方便,地价便宜,一亩三十万左右。”
陈锋说:“明天去看看。”
第二天,郑远山开车,带着陈锋和小邓去了青浦。
地方确实大,一大片空地,长满了野草。周围没什么建筑,但有一条大路,直通高速。远处有几家工厂,正在冒烟。
陈锋站在那儿,看了一会儿。
他说:“多大?”
小邓说:“两百亩。能盖一百多间店。”
陈锋说:“多少钱?”
小邓说:“一亩三十万,总共六千万。”
陈锋没说话。
他站了很久,然后说:“再看看别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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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一个月,他们跑了十几个地方。
青浦的看了,松江的看了,奉贤的看了,嘉定的也看了。每个地方,陈锋都站在那儿,看很久。然后说:“再看看。”
小邓急了。他说:“哥,您到底想要什么样的?”
陈锋说:“合适的。”
小邓说:“什么叫合适?”
陈锋说:“合适就是合适。”
小邓没话说了。
那天晚上,郑远山送陈锋回去。路上,郑远山说:“陈老板,我有个地方,您没看过。”
陈锋说:“哪儿?”
郑远山说:“我老家那边。奉贤再往南,地更便宜,一亩二十万左右。人少,但交通还行。”
陈锋说:“明天去看看。”
第二天,他们去了郑远山老家那边。
地方确实偏,但路好走。一大片空地,比之前看的都大。旁边有一条河,远处有山。空气好,安静。
陈锋站在那儿,看了一会儿。
他说:“多大?”
郑远山说:“三百亩。能盖两百间店。”
陈锋说:“多少钱?”
郑远山说:“一亩二十万,总共六千万。”
陈锋没说话。
他站了很久。然后说:“再看看。”
郑远山说:“还看?”
陈锋说: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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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的路上,陈锋一直没说话。
郑远山也不说,就那么开着。
到了市场,陈锋下车,往店里走。走到门口,他停下来,回头说:“老郑。”
郑远山说:“嗯?”
陈锋说:“那块地,留着。”
郑远山愣了一下。他说:“您要了?”
陈锋说:“再说。”
郑远山点点头。他说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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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陈锋坐在阳台上,看着那些灯。
林晚走过来,坐在他旁边。
她说:“听说你看了几十个地方?”
陈锋说:“嗯。”
她说:“有中意的吗?”
陈锋说:“有几个。”
她说:“哪儿?”
陈锋说:“青浦一个,松江一个,奉贤一个。”
她说:“定了?”
陈锋说:“没有。”
她说:“为什么?”
陈锋想了想,说:“价格还得谈。”
林晚看着他,没说话。
过了很久,陈锋说:“我想建三个。”
林晚说:“三个?”
陈锋说:“嗯。青浦一个,松江一个,奉贤一个。”
林晚说:“那得多少钱?”
陈锋说:“地价加建设,一个大概两千万。三个六千万。”
林晚说:“你出得起?”
陈锋说:“嗯。”
林晚看着他,那眼神很深。她说:“你想好了?”
陈锋说:“想好了。”
林晚说:“那就干。”
陈锋说: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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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陈锋把小邓叫来。
他说:“再去谈。”
小邓说:“谈什么?”
陈锋说:“青浦那个,松江那个,奉贤那个。把价格压下来。”
小邓说:“压到多少?”
陈锋说:“青浦的,压到二十五万一亩。松江的,压到二十二万。奉贤的,压到十八万。”
小邓说:“能行吗?”
陈锋说:“试试。”
小邓点点头。他说:“行。”
他跑了半个月,最后谈下来的价格是:青浦二十六万,松江二十三万,奉贤十九万。三块地加起来,总共五千四百万。
签合同那天,陈锋去了。三个地方,三个合同,他一个一个签。名字,日期,按手印。和当年买第一套房一样。
出来的时候,阳光很亮。他站在门口,看着那三块地。
小邓站在他旁边,说:“哥,成了。”
陈锋说:“嗯。”
小邓说:“什么时候动工?”
陈锋说:“再说。”
小邓笑了。他说:“您什么都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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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陈锋站在阳台上,看着那些灯。
林晚走过来,站在他旁边。
她说:“地买了?”
陈锋说:“嗯。”
她说:“多少钱?”
陈锋说:“五千四。”
她说:“剩下三千七?”
陈锋说:“嗯。”
她说:“够盖吗?”
陈锋说:“一个盖下来五六百万,三个一千五百万。还剩两千二。”
她说:“那够。”
陈锋说:“嗯。”
林晚看着他,那眼神很深。她说:“你早就想好了?”
陈锋说:“嗯。”
林晚说:“那剩下的钱?”
陈锋说:“留着。万一不够。”
林晚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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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陈锋把老周他们都叫来了。
老周,老钱,老李,老孙,老孟,小周,小邓,都来了。店里坐得满满当当。
陈锋站在他们面前,说:“我买了三块地。”
老周愣了一下。他说:“三块?”
陈锋说:“嗯。青浦,松江,奉贤。要建三个市场。”
老周说:“多大?”
陈锋说:“每个一百多间店。”
老周说:“那总共三百多间?”
陈锋说:“嗯。”
老周看着他,那眼神很复杂。他说:“陈老板,您这是要干大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