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只剩下了嬴烈一人。
他的视线,却又落回了那份密报上。
赵奕。
赵家。
让他想起了另一个人。
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人。
三十五年前,他还是太子。
函谷关前,他第一次见到了那个男人。
大周的马服君,赵枭。
那天的风沙,也很大。
那个男人,同样是孤身一人,站在关下。
他只带了一柄长刀,和他那身发白的铠甲。
嬴烈还记得,自己当时问他。
“你就是赵枭?”
那个男人抬起头,咧开嘴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正是你爷爷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