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来,是想跟侯爷,讨教一番。”
“哦?”赵奕挑了挑眉,“讨教不敢当。郑家主但说无妨。”
“好。”郑渊点了点头,他看着赵奕,一字一顿地,问出了那个在他心里盘桓了数日的问题。
“敢问侯爷,这‘五科取士’,固然是利国利民的大善之举。”
“可自古以来,我华夏文脉,皆以儒家经义为本。如今侯爷另辟蹊径,将经义与那算学、格物、商贾、农耕之术,并列齐驱。”
“此举,是否……有违圣人教诲,动摇我大周国本之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