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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明空再也绷不住了,她那张在朝堂上冷若冰霜的俏脸,瞬间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。她像一只小鸟一样,直接扑进了赵奕的怀里,双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脖子。
“赵奕我爱你啊!我们成功了!”
“什么叫我们成功了?”赵奕搂着她纤细的腰肢,在她翘挺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,不满地说道:“明明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好不好?你就在上面动了动嘴皮子。”
“是是是,都是你的功劳,行了吧!”武明空被他拍得俏脸一红,却丝毫没有生气,反而将脸埋在他胸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,“那……大功臣,你想要什么赏赐呀?”
“赏赐?”赵奕的眼睛亮了。
他低下头,看着怀里这个因为激动而媚眼如丝,吐气如兰的绝色女帝,感觉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又要控制不住了。
这不得犒劳一下三军主帅?
“我的赏赐嘛……”赵奕的脸上,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。
他一把将武明空横抱起来。
“今天就要在这龙床……啊不,龙椅上,办了你这个女帝!”
“呀!你……你放我下来!这还是白天呢!”
“白天怎么了?白天就不能为爱鼓掌了?”
“赵奕!你混蛋!唔……”
……
一番惊天动地的翻云覆雨之后,御书房内终于恢复了平静。
武明空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,她慵懒地趴在赵奕结实的胸膛上,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,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上,满是餮足后的红晕和疲惫。
这个狗东西,真是属牛的吗?
赵奕心满意足地搂着怀里的温香软玉,只觉得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。
权力,美人,江山……
他娘的,穿越过来,值了!
就在他闭着眼睛,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时,眼角的余光,无意中瞥到了不远处书案上的景象。
只见那张宽大的御案上,堆着两座小山。
不是金山银山,而是……奏折山。
一卷卷,一摞摞,码得整整齐齐,高得吓人。
赵奕的好奇心上来了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怀里已经睡熟的武明空挪到一旁,盖好被子,然后蹑手蹑脚地穿上衣服,走到了书案前。
“我操,这么多?”
赵奕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奏折。
封面写着:平原郡守常再。
他打开一看,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了。
奏折上,洋洋洒洒写了上千字,引经据典,辞藻华丽,核心内容就一个:前几日平原郡突降暴雨,城外的一座石桥被冲垮了,当时正好有一头耕牛从桥上经过,掉进河里淹死了。常再恳请陛下定夺,这桥,是该由官府出钱修,还是该由牛的主人赔偿?并请求朝廷下拨三千两白银作为修桥专项款。
赵奕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三千两?你他妈修个桥要三千两?你是打算用金子修吗?
还有,一头牛掉河里淹死了,这点屁事你也要上报朝廷?还要让皇帝来定夺?
赵奕感觉自己的血压瞬间就上来了。
他强忍着怒火,拿起另一本。
南阳太守马不兴。
这货更离谱。
奏折里,他先是歌功颂德,把女帝和赵奕夸得是天上有地下无,然后笔锋一转,说如今北狄已退,边关安定,为了彰显大周的文治武功,他建议在南阳郡关举办一场盛大的诗会,邀请天下文人墨客,以“和平”为题,吟诗作赋,并恳请陛下亲赐诗会之名。
“和平你个头啊!”赵奕终于忍不住骂出了声。
“仗才打完几天?将士们的抚恤金都还没发完,你就想着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了?你是不是闲的?你要是真那么闲,就给老子去边境线上多巡逻几圈!”
赵奕越看越气,他又拿起一本。
他强忍着怒火,拿起另一本。
颍川郡太守荀文。
这本更绝。
奏折长达五千多字,里面详细记述了颍川郡下属某个村子里,张家和李家,为了三尺宅基地,从他们爷爷的爷爷那辈就开始打官司,一直打到现在的光辉历史。里面人名、地名、时间、证据,一应俱全,甚至还附带了两家的家谱。最后,这位荀太守恳请陛下,降下圣旨,裁定这三尺地,到底该归谁。
赵奕看着手里的奏折,感觉自己眼前阵阵发黑。
他现在终于明白,武明空为什么总是看起来那么累了。
她每天面对的,就是这么一群玩意儿?
这他妈哪是皇帝啊?这分明就是个居委会主任!
大事小事,鸡毛蒜皮,屁大点事都要往上捅!那朝廷养着你们这帮官员,是干什么吃的?当传话筒吗?
赵奕的怒火,蹭的一下就烧到了天灵盖。
他拿起御笔,蘸满了朱砂,在平原郡那本奏折上,龙飞凤凤舞地批了四个大字。
“让牛赔钱!”
至于荀文那本……
赵奕想了想,在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,圆润的,充满了愤怒的——“滚!”
他越批越气,越气越批。
不知不含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殿内的宫女点上了灯。
赵奕看着那依旧不见减少的奏折山,终于爆发了。
“砰!”
他把手里的御笔狠狠地往桌子上一摔。
“草拟吗,不批了!谁爱他妈谁批谁批!”
......
御书房内殿,龙床之上。
武明空是被一阵压抑的咆哮声惊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只觉得浑身酸软,但精神却是前所未有的放松。她侧过头,发现身边的位置是空的。
赵奕呢?
她撑起身子,锦被滑落,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上面点点暧昧的红痕。她随手抓过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