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过去了?”赵长歌白了他一眼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一支约有千人的骑兵队伍,正在南境的官道上疾驰。
为首一人,正是奉命调查粮草之事的司徒南。
他已经连续奔波了一天一夜,越往南走,他这心里就越发不安。
沿途的驿站,空无一人。
本该熙熙攘攘的官道,更是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。
“不对劲……”司徒南勒住马,看着前方空寂的道路,眉头紧锁。
“先生,怎么了?”一名亲卫问道。
“太安静了,安静得可怕。”司徒南喃喃道,“这里已经是南境腹地,按理说,就算没有大军,也该有行商百姓。可现在……”
一个不好的预感在他心中诞生。
长丰……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?
就在他心神不宁之际,前方的山林中,突然响起了一阵密集的马蹄声。
紧接着,一面黑底赤龙的战旗,从林中缓缓升起。
旗帜之下,一名手持禹王槊,骑着宝马的魁梧猛将,带着上千名铁骑,拦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“此山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。”
“要想从此过,留下买路财!”
李存孝看着眼前这群人,嘿嘿一笑。
还真有鱼儿自己送上门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