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,秦国国内防务最空虚的时候,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候。”
白族族长白里奇一直没说话,他在摆弄着手里的一枚黑色棋子。
孟雄看向他:“老白,西域那边,你确定能断掉白启的粮草?白启可是你们白族的人,你真舍得?”
“白启?”白里奇眼中闪过浓烈的厌恶,“那个自甘堕落、给嬴烈当狗的出生?他早就不是我白族之人了。断他粮草,就是断了嬴烈的右臂。这事儿,包在我身上!”
西乞术抚了抚胡须,阴测测地说道:“好!等杀了嬴烈那老登,再把嬴疾和嬴姝这两个小崽子清理干净,我们就扶持嬴愫那个傀儡上位。到时候,什么狗屁新法,什么唯才是举,通通废除!这大秦,终究是我们老氏族的天下!”
“成亥之乱,我们三族忍了三十年。”孟雄站起身,眼中满是杀意,
“这次,绝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。雍城、咸阳,凡是姓嬴的,一个不留!我们要让这大秦的土地,染红嬴家人的血!”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