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亏空,操劳过度的迹象啊!”华师摆出一副神医的架势,“你这样下去可不行,不出三年,必定……哎哟!”
荆花终于睁开了眼。
“闭嘴。”
华师被这眼神一瞪,瞬间就怂了,后面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车厢里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华师缩在角落里,大气都不敢出,脑子里疯狂转动。
这帮人到底是谁?抓我干什么?
难道……是那个姓苏的小子派来的?他后悔了,想杀我灭口?
不对啊,又何必都到了洛阳才动手,这不纯粹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?
华师百思不得其解,越想心里越慌。
随即他眼珠子一转,又有了主意。
“好汉……好汉……”华师的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一样。
荆花眉头一皱,不耐烦地睁开眼:“又干什么?”
“那个……好汉,人是铁饭是钢,一顿不吃饿得慌。”华师搓着手,一脸的谄媚,“咱们这……这是要去哪啊?路途遥远,车上……备了干粮没有?”
荆花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