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带着一丝动摇。
“爱信不信!”华师翻了个白眼,“老夫的病人多得是,不差你们这一个。也就是你们突然把我绑来,否则我都不来!”
殿内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嬴烈看着床上气若游丝的儿子,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行为举止疯疯癫癫,但说起医术却又头头是道的老头,内心陷入了天人交战。
不治,儿子最多活一年。
治,就要用这种闻所未闻、骇人听闻的方法!
这到底如何是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