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身子一利索,这皇位你就接过去!”
嬴疾:“??????”
合着您不是关心我啊,是着急传位走???
“父皇,儿臣才刚捡回一条命,您就这么着急传位?”
嬴烈听后也是理直气壮。
“朕这辈子打天下,守江山,累了大半辈子。现在连你妹妹都嫁人了,朕还在这咸阳宫里熬什么?”
嬴疾一时语塞:“那父皇您……”
“朕去洛阳!”
嬴烈提起洛阳,眉飞色舞。
“朕算了算日子,等你去接班的时候,姝儿肚子里朕的外孙也快出世了。”
“朕得亲自盯着,绝不能让朕的外孙学了赵奕那副吊儿郎当的德行!”
“顺便,朕还得去找赵枭那个老流氓下棋。上次在咸阳一别就是十年,没分出胜负,这次非杀他个片甲不留!”
嬴疾看着自家父皇这副迫不及待想甩锅的模样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摊上这么个爹,也是没谁了。
“父皇,您去洛阳,合适嘛?”
“怎么不合适了,行了行了,这事你就别操心了,你好好养病,多吃肉,少看书。争取不要三个月,两个月就能好起来!”
说完嬴烈拍了拍嬴疾的肩膀,背着手溜达出去了。
留下嬴疾在榻上风中凌乱。
两个月?
您这是催命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