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胸口。
“你下作!”
傅烬野看着她难得慌乱,笑意更深,更坏,有种别样的混蛋劲。
“都睡过的人了,现在捂什么?”他语气戏谑,“这就算下作?”
南枝直接把纱布砸进水盆,溅起一小片水花,“疼死你算了!”
傅烬野:“南枝。”
南枝收拾医药箱,压根不搭理他。
“帮我接杯水。”他语气自然得像在使唤自己家佣人:“失血过多,头晕。”
南枝:“滚。”
“我没力气,接不了。”他说得理所当然。
南枝剜他一眼,接了杯最滚热的开水,把水杯重重往他旁边桌上一放,玻璃杯碰出清脆的响。
有几滴甚至溅在他手背上。
傅烬野“嘶”了一声。
南枝不再看他,丢下一句:“我去洗澡了,剩下的你自己处理吧。”
她径直朝浴室走去,带着一股未消的怒气。
路过床边时,余光瞥见雪白的被褥中间显眼的款式大胆的黑色蕾丝内衣。她早上走得急,没来得及收拾。
眼见傅烬野的视线散漫地落过来,她将那衣物收起来,头也不回地进了浴室。
半晌,傅烬野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无声地笑了一下。
“凶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