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凑过来抱他,只是安安静静地说了三个字:
我知道。
他不确定,她是否真知道,还是左耳进右耳出。
他缓慢转动一圈佛珠,安静地挪开视线。
梨月眨眨眼,她当然很清楚傅先生的意思。
换做任何一个傅家人,他都会这样做。因为这是他的责任,身为家主该做的事。
可现在没有如果。
她是他的妻子,他挡在她身前,把她从宋家给带了出来。被保护的人,也是她,这就够了呀。
她悄悄抬眼,看了眼身侧阖目养神的男人。
傅先生这人,其实就是嘴巴特别冷。
她整个人窝进座椅里,然后往他那边凑了凑。
傅寒舟没有睁眼:“坐有坐相。”
梨月不听,又凑近了一点,半个身子都快压过去。
他睁开眼,侧过头,目光落在她那张离得有些过近的脸上:“不许歪七扭八,不许……”
梨月却只是越过他,把放在另一侧的毯子拿了过来。
然后坐回自己位置上,把毯子摊开,舒舒服服地盖住腿,整个人往巨大的云朵靠枕上一靠,闭眼。
不管他了。
傅寒舟的话卡在半截。
他看着那张乖乖巧巧闭上眼、显然是打算睡觉的脸。
“……”
他喉结微微动了一下,又归于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