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太贵重了……”
“拿着,”宋先生不容分说,“你是我这些年收的最小的学生,也是最有天赋的。这次院试,好好考。考上了,是给你自己争气,也是给我长脸。”
谢青山双手接过,深深鞠躬:“学生定不负先生厚望。”
“去吧。”
驴车驶出县城时,谢青山回头看了一眼静远斋的方向。
这一去,将是他在这个时代,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场大考。
四岁半的秀才?
听起来像神话。
但他要把它变成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