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道理,不管对不对,朕都要去做。”
李敬之愣住了。
王守正也愣住了。
他们看着这个十四岁的少年,金甲红袍,紫金冠,威风凛凛。
可他说出来的话,简单得像一个老农。
李敬之忽然笑了。
笑得眼眶有些发红。
他站起来,深深一揖。
“陛下,草民愿为陛下效力。”
王守正也跟着站起来,深深一揖。
“草民也愿为陛下效力。”
谢青山连忙扶起他们。
“两位请起。”
李敬之看着他,眼里满是欣慰。
“陛下,草民还有一事。”
谢青山道:“李公请说。”
李敬之道:“陛下登基之后,能否恢复科举?”
谢青山道:“能。”
李敬之道:“能否扩大名额,让寒门子弟也有机会?”
谢青山道:“能。”
李敬之道:“能否轻徭薄赋,让百姓喘口气?”
谢青山道:“已经在安排了。三年之内,不收附加税。”
李敬之深深一揖。
“陛下圣明。”
王守正在旁边道:“陛下,草民也有一事。”
谢青山道:“王公请说。”
王守正道:“陛下登基之后,能否整顿吏治?那些不杀的底层,也得有人看着。”
谢青山笑了。
“王公,您这是要给朕当监工?”
王守正也笑了。
“草民愿当这个监工。”
从李敬之家里出来,谢青山没有再说话。
他走在前面,脚步很慢。
巷子很长,两边是斑驳的砖墙,墙头爬着青藤。
夕阳照在他身上,把金甲染成暖橙色。紫金冠上的红缨在风中轻轻晃动。
他走得很慢,像在想什么,又像什么都没想。
白文龙跟在后面,没有出声。
走到巷口,谢青山忽然停下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小小的宅院。
院门虚掩,竹影摇曳。
然后他转回头,继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