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堪,就出城迎接义军,与义军里应外合。
此事就由鲜于银你来负责吧。”
刘虞知道鲜于银反对此时,但此时手下再无别将可用,只得交付与他。
“是,州牧,但一要发现事情不对,我会立刻撤回,不给敌人可乘之机。”
“但你可不能意气用事,要真是义军,不可不出击。”
刘虞害怕鲜于银今天被搏了面子,意气用事,不出城夹击,错失良机出言提醒道。
“放心,州牧,银不是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”
虽然这鲜于银是鲁莽之人,但他对于刘虞的命令确是执行到位。
命令刚下,鲜于银就带领城中预备的士兵就已经开始披盔带甲,检查兵器,蓄势待发,他也希望这支援是真的。
鲜于辅看着大打折扣的准备,心中也是无奈。
田畴在一旁安慰道:“这已经是非常不错的办法了,希望这刘玄德真如传说中一样,身边有诸多能人,可打破张纯。”
田畴和鲜于辅看着城中整装待发的士兵,心里也有紧张起来,因为他们都知道,
这可能是蓟县的最后的一线生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