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咬牙切齿的说道:
“好好好!刘玄德!倒是个伶牙俐齿的小儿!”
董卓眼中凶光毕露,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了,接着指着刘备喝道:
“老夫看在你是远道来援,不想与你计较,你竟然敢违抗军令
来人,将这二人给我——”
董卓这老小子恼羞成怒了,想来个杀人灭口!
“将军且慢!”
一侧偏将牛辅连忙出列拱手:
“将军,刘备虽出身微末,却在颍川大破张梁,颇有勇名。
如今正是用人之际,杀之恐伤军心。不如暂且留用,令其戴罪立功。”
牛辅毕竟是董卓的女婿,说的话还是有些用的。
董卓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盯着刘备看了半晌,终究是不得不咽下这口气,冷声道:
“既然牛辅求情,老夫便饶你一次。
你部人马,不许入主营,去大营东侧,那片荒坡扎营,负责侧翼警戒。
没有老夫将令,不得擅自出战,更不得靠近中军半步!”
这话,已是明晃晃的羞辱。
不给粮草,不给军械,不给名分,扔在最偏最远、最无功劳的地方,形同弃子。
阿武见大哥被如此羞辱,正准备出言回怼回去:我们还不稀罕你这点东西!
刘备却猛地抬手,制止住了阿武的嘴,对着董卓缓缓一揖:
“……诺。”
一个字,轻得几乎听不见,却重如千钧。
毕竟这已经是很好的结局了,刘备对牛辅投去感谢的眼神:看来这董卓身边也不全是愚蠢之人!
董卓见状,挥了挥手,如同驱赶蝇虫:
“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