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马委屈的说道:
“俺不知道怎么回事,他说俺是叛徒,俺是不是做错了啊!”
听到苏马的话,阿武也可怜这个跟自己一样的憨憨:
“别这么说,咱们现在做的都是正确的事,跟着他们才是在谋财害命!”
刘备听到苏马的话,不紧不慢的走过来,拍着苏马的肩膀安慰道:
“你已看透是非,弃暗投明,方才更是奋勇杀敌,何罪之有?
人非草木,昔日同僚,一时感慨,实属寻常。起来吧。”
苏马看着阿武和刘备心中一暖,迷茫的眼神顿时明亮起来重重点头:
“末将,遵命!”
此时,山谷之中杀声渐歇。
被围的西凉军趁黄巾大乱,尽数杀出,甲胄染血、气势犹存,迅速在谷口列阵待命。
刘备见黄巾贼溃逃,也不再下令追击。
毕竟,此处既然有高升这等黄巾贼大军,那难免有其他援军。
而且,自己和山谷中的西凉军也难以阻挡近万黄巾贼的溃逃。
刘备勒住马缰,看向身旁阿武:
“四弟,你去与对方主将接洽,说明我等是前来驰援的汉军,切莫引起误会。翼德和云长摆脱追兵和我们汇合后,即刻启程,离开此地!”
阿武听到命令,左顾右盼,似乎只有自己一人可以去干此时。
张飞和关羽还没有回来,简雍等人在后方,苏马就更不行了,万一让人认出他以前的身份,恐会闹出误会。
“俺晓得!”阿武心里有些不愿,但还是去了。
阿武随手摸了摸脸上的血,将杀猪刀收进刀鞘之中。
单骑纵马而出,径直朝西凉军阵前走去。
他那张满是鲜血的脸,让人望而生畏。
所过之处,正忙着收拾战场和包扎伤口的士兵都识趣的让开一条路。
而此时阵中,这支西凉军的首领正和手下的将士在低声交谈,语气中带着劫后余生的欣喜。
这位西凉军的首领正是董卓手下的校尉——樊稠。
他一边吩咐手下清点伤亡,收拾战场,一边心有余悸的回顾刚才梦境般的战斗。
若非那突然杀出的援军,恐怕他和手下这数千人就交代在这里了。
正当他说话见,一道宽厚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。
他抬眼望去,见来者是个身形魁梧、手持杀猪刀的壮汉,先是一怔,随即瞳孔骤缩——
这张脸,他这辈子都忘不了!
正是那日在中军大帐之中,当众硬顶董卓、却让董卓都忍了下来的狠人!
顿时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樊稠心头猛地一哆嗦,哪里还有半分刚才下令的将军威严,慌忙翻身下马,快步上前,语气带着几分惶恐:
“原……原来是阁下!
樊稠不知是您在此,失礼失礼!”
樊稠怎么也想不到,在这荒郊野地,救下自己的居然是这个杀神和刘备军。
董卓和刘备暂时重归于好之事,显然眼前这支早就走散的西凉军完全不知情!
但自家将军多次为难和残害他们,他们不会拿自己撒气吧!
他已经开始思考往哪边跑比较快、便捷了。
但毕竟对方对自己等人有救命之恩,自己应当礼貌一些,说不定对方就不动手了。
阿武听到樊稠的话愣了愣,挠了挠头:
“你认识俺?”
他早把当初顶撞董卓的小事忘到九霄云外。
樊稠心中叫苦,脸上却不敢有半分怠慢,正要再开口,身后一名西凉军他手下的军司马已然按捺不住,大步上前,横眉怒目呵斥:
“放肆!
我家将军乃是董中郎将麾下校尉,堂堂朝廷将官!
要见也该是你们主将亲自前来拜见,岂有让我家将军等候一个小校之理!”
这话一出,樊稠吓得浑身冷汗直流,魂都快飞了。
他本来还为阿武不记得董卓的事而沾沾自喜,以为可以逃过一劫。
但没想到,自己刚从火坑爬出来,手下又给自己推回火坑里了。
他猛地回头,一脚踹在军司马腿上,厉声低喝:
“闭嘴!胡说什么!”
说完他慌忙回身,对着阿武连连拱手,声音都发颤:
“阁下恕罪!属下无知,口无遮拦,求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!”
他是真怕阿武一怒之下,当场拔刀砍人。
这位连董卓都敢顶的猛人,杀他一个小小校尉,跟碾死只蚂蚁没区别。
阿武倒是没生气,只是憨憨摆手:
“俺就是来带你们见俺大哥的……,不对,是刘将军请你们过去,商讨后续事宜!”
樊稠如蒙大赦,连忙整顿好队伍,乖乖跟着阿武前往刘备面前。
路上,樊稠在阿武身边尽显谄媚:
“刘将军带人神兵天降,就我等于水火之中,樊某感激不尽啊!”
樊稠身后的军司马看着自家将军如此,一脸的嫌弃:还有没有骨气了,有什么可怕的!
刘备早已上前等候,见樊稠到来,温和拱手:
“将军受惊了,备率部前来迟滞,还望海涵。”
樊稠连忙行礼:
“若非刘将军与这位……阁下出手相救,樊稠早已身死谷中,大恩不敢言谢!”
刘备点了点头,直言道:
“此地离广宗甚近,不可久留。
董中郎将如今正在巨鹿收拢溃军,你速速率领部曲前往汇合,莫要再误入险地。”
话音刚落,方才那名校尉又忍不住跳了出来,满脸不服:
“哼!
我家将军凭什么听你一个白身调遣?
你无官无职,也敢号令董中郎将麾下将士?”
场面瞬间一滞。
苏马见有人侮辱自家主公,当即要上前动手,被刘备伸手拦了下来。
刘备却神色平静,不怒不恼。
只见他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