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部分防御体系,线下潜伏人员肯定已经就位,接下来的行动,必须小心谨慎,不能给他们任何可乘之机。”
他的回答无懈可击,听起来和一个正常的行动副队长没有任何区别。
严奕点了点头:“没错,六代机和核能化数据,是国家的命根子,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。这次行动,我们必须盯死每一个角落,哪怕是一只苍蝇飞进科研园区,也要查清楚它的来路。”
秦岭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他知道,严奕是个刚直的人,眼里揉不得沙子,一旦发现内鬼,必然会毫不犹豫地出手。而他,即将成为严奕眼中,那个最可疑的“内鬼”。
这种伪装,这种在最信任的战友面前扮演叛徒的感觉,如同刀割一般难受。但他不能表露分毫,因为他是国家的钉子,他的使命,就是在无声的暗影里,守护最光明的山河。
车子很快抵达庆安航空航天研究院。
这座研究院占地极广,建筑风格简洁大气,处处透着严肃的科研氛围,外围高墙林立,安保人员荷枪实弹,电子围栏、红外感应、人脸识别系统层层设防,即便是国安人员进入,也需要经过严格的身份核实与登记。
严奕与秦岭出示证件,顺利进入园区,三号保密区已经被临时封锁,化验科的人员正在现场进行初步排查。
“严队,秦队,你们来了。”化验科科长迎了上来,手里拿着专业的检测设备,“现场我们已经初步排查过一遍,服务器接口处没有留下明显的指纹与痕迹,对方反侦察能力极强,应该是专业的间谍人员。我们正在提取接口处的微量残留物,进行DNA与物质比对,同时技术科正在恢复服务器的后台操作记录,看看能不能找到对方的入侵痕迹。”
严奕蹲下身,仔细查看服务器的备用接口,接口处干净整洁,没有任何人为触碰的痕迹,显然对方经过了精心的处理,没有留下一丝线索。
“对方很专业,是老手。”严奕沉声道,“秦岭,你带人检查周边的监控,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出入,我去和研究院的安保负责人对接,了解昨晚的值班情况。”
“好。”秦岭应了一声,转身走向监控室。
他的脚步沉稳,心中却在快速盘算。
他知道,“夜莺”组织的人,此刻一定就在附近观察着国安的行动,他们需要看到一个“可以被策反”的内鬼,一个能给他们提供情报、制造机会的国安人员。
而他,必须成为那个人。
走到监控室门口,秦岭故意放慢了脚步,趁着无人注意,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未登记的一次性手机,快速编辑了一条简短的加密信息,发送给一个陌生的号码——行动已启动,目标核心数据,可伺机接触。
信息发送成功,两秒后自动销毁。
这是他与“夜莺”组织的第一次秘密接触,也是他“叛变”的第一步。
做完这一切,秦岭收起手机,脸上恢复了平静,推开监控室的门,开始查看监控录像。
监控画面显示,昨晚凌晨一点到两点之间,三号保密区周边没有任何可疑人员出入,安保人员正常巡逻,一切看起来都毫无异常。
对方显然是通过网络入侵的方式完成了数据窃取,线下没有露面,反侦察能力堪称顶级。
秦岭仔细查看了每一段监控,然后故意皱起眉头,对着赶来的严奕说道:“监控没有发现任何异常,对方应该是纯网络入侵,没有线下人员参与,我们很难找到线索。”
他故意弱化了线索,给“夜莺”组织留下了喘息的空间,也让自己的“失误”,变得合情合理。
严奕的脸色更加凝重:“纯网络入侵?说明他们的黑客技术非常顶尖,接下来必须让技术科加固防火墙,严防二次入侵。同时,线下布控不能放松,谁也不能保证,他们没有线下潜伏人员在附近盯梢。”
就在这时,吴雪莹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,带着一丝紧张:“严队,秦队,无人机侦察发现,研究院西侧三公里外的废弃工厂,有异常热源反应,疑似有人在那里逗留,时间超过十分钟,是否需要前往排查?”
严奕立刻精神一振:“立刻锁定位置,我们马上过去!秦岭,走!”
秦岭点了点头,跟在严奕身后,快步向停车场走去。
他的心中清楚,那处废弃工厂,正是“夜莺”组织在庆安的一个临时观察点。
这是“夜莺”组织给他的第一个试探,也是他获取信任的第一个机会。
坐在车上,严奕一脚油门踩下去,车子向着废弃工厂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秦岭坐在副驾驶上,眼神平静,内心却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他要在这次排查中,故意制造一个“失误”,让目标提前撤离,让国安的行动扑空,让“夜莺”组织看到他的“价值”。
这是他的使命,也是他的绝境。
庆安的夜色,依旧深沉。
暗影浮动,危局初现。
一场无声的暗战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秦岭知道,从他发出第一条加密信息的那一刻起,他就再也没有回头路。他要以一己之力,游走在敌我之间,承受所有的猜忌与危险,在无声之处,守护国家最核心的机密。
而严奕,这个与他并肩多年的战友,此刻还不知道,自己最信任的搭档,即将成为他眼中最痛恨的“内鬼”。
许雪、严守一、唐山、吴雪莹,所有行动科的战友,都还不知道,他们身边藏着一枚绝密的钉子,藏着一个关乎整个行动成败的秘密。
省级国安部长刘峰,已经抵达庆安市国安局,正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