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就跑!”
俩人说干就干,压根没注意脚下的预警阵,更不知道眼前还有一层迷踪阵。
李狗剩率先抬脚,朝着洞府门口迈去,结果脚刚落地,眼前突然一花,原本清晰的洞府门瞬间变成了一片乱石坡,脚下的路也歪歪扭扭,跟鬼打墙似的。
“哎?咋回事?洞府门呢?”
李狗剩懵了,伸手往前一摸,摸了个空,脚下一滑,直接摔了个狗啃泥,鼻子磕在地上,瞬间流出两行鼻血,活像个红胡子关公。
“狗剩,你咋了?”王二麻子见状,赶紧上前扶他,结果刚迈一步,也踩进了迷踪阵里,眼前的景象瞬间扭曲,原本在左边的石壁,突然跑到了右边。
他肥硕的身子根本刹不住车,咚的一声,结结实实撞在石壁上,撞得眼冒金星,肥脸都扁了一块,嘴里哼哼唧唧:“疼疼疼!哪来的破石头?敢撞你麻子爷爷!”
李狗剩爬起来,抹了把鼻血,看着眼前扭曲的景象,以为是自己眼花了,揉了揉眼睛,又往前冲:“我就不信了,一个破洞府还能成精?”
结果再次踩中迷踪阵,原地转了三圈,一头撞在王二麻子的肥肚子上。
王二麻子被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正好压在林默之前洒在阵法边缘的痒痒粉上。
这痒痒粉是林默闲着没事用低阶草药练的,不伤人,就是能让人浑身奇痒难忍,比被一万只蚂蚁啃还难受,专门用来对付不长眼的蠢货。
瞬间,王二麻子肥脸上的横肉一抽,浑身开始奇痒无比,肥手不管不顾地往身上抓挠,一边抓一边嗷嗷叫:“痒死我了!痒死我了!这什么破地方!有虫子!”
他抓得太用力,衣服都抓破了,露出肥嘟嘟的皮肉,抓得红一片紫一片,活像个跳梁小丑。
李狗剩还没反应过来,被王二麻子一挥手,挠了一脸痒痒粉,顿时也开始浑身发痒,尖着嗓子乱叫,跟被踩了尾巴的公鸭似的:“啊啊啊!好痒!麻子你别挠我!”
俩人在迷踪阵里彻底乱了套。
李狗剩原地蹦跶,一边挠痒一边撞墙,鼻血越流越多,糊了一脸,跟个血人似的;王二麻子在地上打滚,肥身子扭来扭去,把地上的尘土蹭得满身都是,活像头刚从泥里爬出来的肥猪。
俩人还互相埋怨,吵得面红耳赤。
“都怪你!非要来偷东西!现在好了,痒死了!”
“放屁!是你带路带错了!撞得我浑身疼!”
“你个胖球!压死我了!”
“你个麻杆!撞得我鼻血直流!”
洞府里的林默,透过神识看着这俩蠢货的骚操作,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。
他活了两辈子,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蠢的劫匪,偷东西偷到阵法里,自己把自己玩成这副德行,周玄到底是从哪淘来的这两个卧龙凤雏,怕不是专门来给他送欢乐的吧?
尘心玉的微光还在识海里流转,《青元诀》第三层的功法已经彻底推演补全,行气路线、灵气运转、丹田凝练,每一处都完美适配他的五灵根,比青玄宗的正统功法还要精妙。
林默索性不理会门外的闹剧,盘膝坐好,运转刚补全的《青元诀》第三层。
胸口的尘心玉再次发光,将洞府里稀薄的灵气疯狂吸聚过来,然后提纯、压缩,变成最精纯的灵气,顺着《青元诀》的行气路线,缓缓流入四肢百骸,最后汇入丹田。
原本引气境后期的修为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稳固着,距离引气境圆满只差一步之遥,修炼速度比之前快了整整一倍!
五灵根的废柴资质,在《青元诀》+尘心玉的加持下,直接逆袭,比那些单灵根、双灵根的天才修炼速度还要稳、还要快!
“这才是苟道发育的正确打开方式!”林默心里美滋滋,“不抢不争,躲在洞府里修炼,外面的蠢货自己闹自己的,宝贝到手,修为提升,爽翻!”
门外的闹剧还在继续。
李狗剩和王二麻子挠了半天,痒得快虚脱了,总算从迷踪阵里跌跌撞撞爬了出来,俩人浑身狼狈,跟叫花子似的。
李狗剩满脸鼻血,头发乱成鸡窝;王二麻子浑身是土,衣服抓破,肥脸抓得通红,俩人喘着粗气,看着紧闭的洞府门,眼里满是怨毒。
“这废柴的洞府肯定有古怪!”李狗剩咬牙切齿,“咱们闯进去,把他的东西全抢了!还要废了他的修为,给周少出气!”
“对!抢光他!”王二麻子也红了眼,俩人恶向胆边生,也不管什么阵法了,一起朝着洞府门冲去,准备硬闯。
洞府里的林默,早就算准了这俩蠢货要作死。
他慢悠悠睁开眼,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意,右手轻轻一抬,摸出两张早就备好的低阶困符,还有一小包迷魂散。
苟道修士,从不跟人硬刚,只用最低成本、最隐蔽的方式,解决麻烦!
就在李狗剩和王二麻子的手快要碰到洞府门的瞬间,林默指尖一弹,两张困符咻地飞出门外,瞬间贴在俩人的额头上。
下一秒,困符发光,一道淡青色的光罩将俩人死死困住,俩人动弹不得,只能保持着往前冲的滑稽姿势,跟两尊雕像似的定在原地。
“哎?动不了了!”
“怎么回事!这是什么东西!”
俩人慌了神,拼命挣扎,却半点用都没有,困符虽是低阶,对付他们这引气境中期的废柴,绰绰有余。
林默再一弹指,那包无色无味的迷魂散飘了过去,精准落在俩人的鼻端。
三息不到。
刚才还张牙舞爪的李狗剩,眼睛一翻,直挺挺地晕了过去,脑袋歪在一边,鼻血还在流;
王二麻子肥身子一软,鼾声瞬间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