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滑死老子了!这破洞府里搞的什么名堂!”
两人疼得嗷嗷直叫,在地上扭来扭去,刚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林默指尖轻轻一弹,两枚刚炼制好的中品定身符悄无声息飞了出去,精准无比地贴在了两人的眉心。
符纸灵光一闪,钱浩和孙斌瞬间浑身僵硬,像两个被钉在地上的木桩,只剩下眼珠能转、嘴巴能说话,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分毫。中品定身符的效果比下品强了一倍不止,就算是炼气二层的修士被贴中,也得定住半个时辰,更别说这两个只有炼气一层的憨货。
两人彻底懵了,瞪圆了眼睛看着站在一旁的林默。眼前的青年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怯懦木讷,眼神清冷腹黑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,周身气息虽然依旧是引气七层,却给他们一种深不见底的压迫感。
他们终于反应过来——自己被这个看似废柴的新人,给阴了个彻彻底底!
“你……你敢阴我们?!”钱浩又气又急,尖着嗓子嘶吼,唾沫星子喷了一地,“我们是丹房刘执事的亲传弟子!你快放了我们,不然让你在内门永无立足之地!”
孙斌也跟着疯狂叫嚣,声音都抖了,却依旧改不了蠢萌本性:“没错!丹房可不是你能得罪的!赶紧给我们解开符箓,再赔两百块灵石磕头认错,这事就算了,不然我们让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
都到了这份上,两人还在拿身份压人,压根没意识到,连内门长老的亲孙子周玄,都被林默阴得尸骨无存,更别说他们两个丹房的小喽啰。
林默缓步走上前,蹲下身,伸手拍了拍钱浩油腻的脸颊,语气平淡无波,带着一丝腹黑的戏谑:“丹房执事的亲传弟子,很厉害吗?”
“我一个引气七层的废柴,怎么敢得罪两位师兄。”他故意学着刚才怯懦的语气,话锋骤然一转,“不过,两位师兄深夜私闯我洞府,张口就要搜查、就要废我修为,就算闹到执法堂,也是你们理亏吧?”
钱浩两人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,却偏偏无可奈何,只能眼睁睁看着林默伸手,解下了他们腰间鼓鼓囊囊的储物袋。
“不要!那是我的储物袋!还给我!”钱浩急得眼泪都出来了,那里面是他攒了五六年的全部家当,还有不少从丹房克扣下来的好东西。
林默压根不理会他的哀嚎,指尖掐动法诀,神识轻松探入钱浩的储物袋,下一秒,饶是他素来沉稳,心底也泛起一阵闷声发财的畅快。
不愧是丹房的管事弟子,家底比之前的王虎还要丰厚得多!
储物袋最里面,整整齐齐码着一百二十块下品灵石,白花花一片晃眼;旁边堆着四十瓶中品聚气丹、十瓶下品聚气丹,全是丹房制式的上乘品质,光是这些丹药,就能在内门坊市卖出近千块灵石的天价。
最让林默惊喜的是,储物袋角落里还放着二十几株年份不俗的灵草,不仅有炼制聚气丹的主材料百年清灵草、凝露草,还有几株炼制凝神丹的主材料凝神花,对提升神识、辅助制符炼丹大有裨益,甚至还夹着一张完整的《低阶凝神丹丹方》,正好补上了他神识提升的短板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整套全新的顶级制符工具,狼毫符笔、松烟灵墨、两百张加厚空白符纸,比他现在用的好上数倍;一块足足六百点的内门贡献牌,几枚丹房的出入令牌,还有十几枚备用的低阶符箓,全是实打实的硬通货。
林默又拿起孙斌的储物袋,神识扫过,同样收获颇丰。八十块下品灵石,二十瓶中品聚气丹,十几株炼制聚气丹的灵草,一叠空白符纸,三百点内门贡献值,零零总总加起来,又是一笔不小的收入。
他动作麻利干脆,将两个储物袋里的所有资源尽数搜刮干净,一件不留,全部归入自己的储物袋中,连半瓶丹药、一张符纸都没给两人剩下。
钱浩和孙斌眼睁睁看着自己攒了多年的家底被洗劫一空,气得浑身发抖,一口气没上来,差点当场晕死过去,嘴里不停骂着“强盗”“卑鄙无耻”,却连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。
林默瞥了他们一眼,眼底没有半分怜悯。
修仙界弱肉强食,主动上门找茬敲诈,妄图抢他的丹方断他的财路,就要做好被反杀、被搜刮的准备。他从不圣母,对敌人的仁慈,就是对自己苟道之路的不负责任。更何况,这两个家伙在丹房里,没少克扣新人丹药、欺压同门,今日栽在他手里,纯属咎由自取。
林默抬手取下两人眉心的定身符,指尖凝起一丝微弱的灵气,轻轻点在两人的后脑。
砰砰两声闷响,钱浩和孙斌连哼都没哼一声,瞬间晕死过去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解决完两个憨货,林默开始一丝不苟地清理现场,这是苟道修士刻在骨子里的准则——做事必须天衣无缝,不留半点痕迹。
他先是撤去洞府内的滑泥阵与绊索,抹去所有阵法触发的痕迹,用灵气将地面擦拭得干干净净,连两人摔在地上留下的脚印、溅落的口水印都彻底抹平,洞府又恢复了原本破败简陋的模样,仿佛从未有人闯入过。
随后,他扛起两个晕死的家伙,从洞府后门悄无声息离开,绕开内门的巡逻弟子,一路往后山杂役处的酒窖走去。这里早已成了他固定的“抛尸点”,内门弟子偷喝酒醉晕在这里,是再寻常不过的事,就算被人发现,也绝不会生出半分怀疑。
林默把两人随意扔在酒窖旁的草丛里,扯了两把杂草盖在他们身上,又把两个空了的储物袋扔回他们腰间,伪装成醉酒被路过的散修洗劫的模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