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灵线会顺着四肢缠上丹田,三息之内便能封死灵气运转,就算闯入者提前有防备,也挣不开这层层缠绕的灵线。
最后是位于破旧蒲团正上方的卸力阵,阵纹藏于洞府的房梁之上,覆盖了整个蒲团周边区域,就算闯入者能破开前四层阵法,所有攻击力道也会被卸去七成,无法伤及阵法核心区域的分毫。林默抬头看向房梁,目光扫过隐于木缝中的阵纹,确认阵纹完好,灵气流转稳定,又往阵眼里补了一块下品灵石,让阵法的续航更久,就算连续触发十几次,也不会出现灵力枯竭的情况。
检查完所有阵法,林默弯腰拂去地面的薄灰,将所有阵纹、灵线重新掩盖在灰尘之下,让洞府恢复成原本破败荒僻的模样。他走到洞府角落,将此前布阵剩下的灵线、阵旗残片收拢在一起,装入一个破旧的麻布囊中,挂在墙角的木挂钩上,与一旁锈迹斑斑的低阶丹炉、空荡的灵草篓摆放在一起,看上去像是废弃的杂物,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做完这一切,洞府外的喧闹声又近了几分,伴随着咋咋呼呼的叫嚷,脚步踩在石子路上,咚咚作响,正朝着七号洞府的方向过来。
“就是这里!那个首轮一招就落败的废物,就住在这里!”
“哈哈哈,我刚才在演武场都看见了,他刚上台就脚下打滑,直接摔下台,连对手的衣角都没碰到!”
“走!进去看看,嘲讽两句,反正就是个引气七层的废柴,还能把我们怎么样?”
声音粗哑,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与戏谑,一听就是刚从演武场散场的内门弟子,喝了点酒,借着酒劲想来找他这个“大比垫底废物”找乐子,彰显自己的优越感。
林默脚步不停,缓步走到石门内侧,指尖轻轻搭在阵眼的触发节点上,没有开门,也没有出声,只是静静站在原地,静待来人上门。送上门的蠢萌反派,向来不用主动招惹,坐等自投罗网,便是最稳妥的苟道做法。
哐当一声,石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了一脚,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,石门晃了晃,却没有被踹开。
“妈的,还敢锁门?给老子开门!”
“废物就是废物,输了比试就躲在洞府里当缩头乌龟?赶紧滚出来!”
外面的叫嚷声越来越凶,又是几脚踹在石门上,石门的缝隙被踹得越来越大,三个身材高大的青年骂骂咧咧地闯了进来。为首的青年穿着一身崭新的内门精英服饰,腰间挂着一柄低阶法器长剑,修为在炼气一层,身后跟着两个跟班,都是引气九层的修为,三人都喝了酒,脚步虚浮,眼神发直,脸上满是戏谑与鄙夷。
“你就是林默?”为首的青年叉着腰,眼神扫过洞府里的破败景象,又落在林默身上,看到他引气七层的修为,顿时嗤笑一声,伸手就往林默的肩膀上推,“刚才在演武场,你小子可是丢尽了我们内门的脸,刚上台就摔下去,真是个废物!”
另一个跟班也跟着上前,脚步踉跄着,伸手就要去拍林默的脸:“就是!一个五灵根的废柴,也敢来参加大比,我要是你,早就卷铺盖滚出青玄宗了!赶紧给我们哥几个磕个头道歉,不然今天就拆了你这破洞府!”
三人说着,就往洞府中央闯,脚步迈得极大,眼神只顾着盯着林默,压根没留意脚下的地面,也没察觉洞府里平淡无奇的气息下,藏着早已待命的阵法。
就在三人踏入迷魂阵范围的瞬间,林默搭在阵眼节点上的指尖,轻轻往下一按。
嗡的一声轻响,淡得几乎听不见,迷魂阵瞬间触发。三个青年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变,原本狭小破败的洞府,变成了内门演武场的青石台阶,人来人往,喧闹无比,连近在咫尺的彼此都看不清轮廓。
“什么情况?!怎么回事?我们怎么回演武场了?”
“人呢?那个废物去哪了?”
“妈的,这是什么鬼地方?!”
三人当场慌了神,嘴里发出慌乱的叫嚷,脚步不受控制地胡乱挪动,想要看清周遭的景象,却在幻境里原地打转,连东西南北都分辨不清。
紧接着,滑泥阵瞬间启动,地面泛起一层极薄的灵砂。为首的青年脚下猛地一滑,庞大的身躯瞬间失去平衡,整个人往前狠狠扑去,脸先砸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,鼻梁撞得酸痛难忍,眼泪当场就涌了上来,疼得嗷嗷直叫,刚喝进去的酒都吐了出来。
另外两个跟班也没能幸免,接连踩中滑泥阵,一个摔了个狗吃屎,门牙都磕松了,满嘴是血,另一个一屁股坐在地上,尾椎骨剧痛难忍,疼得话都说不出来。
不等三人从地上爬起来,困灵阵的细弱灵线瞬间从半空落下,如同灵活的长蛇一般,死死缠住三人的四肢、躯干,甚至封住了他们的丹田气海,将三人的灵气运转彻底锁死。
三人瞬间动弹不得,只能直挺挺地躺在地上,像三条被翻了肚皮的鱼,空有炼气一层、引气九层的修为,却连半分力气都使不出来,只能发出呜呜的哀嚎,酒意瞬间醒了大半,只剩下满心的慌乱与恐惧。
林默缓步走到三人面前,脚步平稳,身姿端正,方才那副怯懦畏缩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,周身依旧是引气七层的微弱灵气,没有半分外泄。他没有开口说话,只是微微弯腰,先伸手解下为首青年腰间的储物袋,又依次取下两个跟班的储物袋、腰间的法器长剑、身份令牌,动作平稳利落,没有半分多余的姿态。
三个青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储物袋被拿走,急得目眦欲裂,嘴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