槽上。
就在两人完全踏入洞府,双脚都踩进迷魂阵范围的瞬间,林默的指尖轻轻往下一按。
嗡的一声轻响,淡得几乎听不见,迷魂阵瞬间触发。两人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变,原本狭小破败的洞府,变成了坊市的丹药铺柜台,一排排丹瓶摆在柜台上,丹气四溢,正是他们平日里最熟悉的场景。
“什么情况?!怎么回事?”矮胖青年当场慌了神,伸手就去抓柜台上的丹瓶,却抓了个空,脚下猛地一滑,整个人往前扑去,脸砸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,鼻梁撞得酸痛难忍,眼泪当场就涌了上来。
高瘦青年反应快了半拍,下意识地运转灵气,想要祭出腰间的法器,却发现丹田气海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,灵气运转滞涩,根本提不起来。他还没反应过来,脚下的地面突然变得滑腻无比,整个人失去平衡,往后狠狠摔去,后脑勺磕在青石地面上,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
不等两人从地上爬起来,困灵阵的细弱灵线瞬间从半空落下,如同灵活的长蛇一般,死死缠住两人的四肢、躯干,甚至封住了他们的丹田气海,将两人的灵气运转彻底锁死。炼气三层的修为,在优化后的困灵阵面前,连半分反抗的余地都没有,瞬间就被捆得严严实实,动弹不得。
林默缓缓从石门后面走出来,关上石门,反手插上插销,动作平稳利落,没有半分之前的怯懦笨拙。他缓步走到两人面前,垂着眼看着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两人,周身依旧是引气七层的微弱灵气,没有半分外泄的锋芒。
“你……你阴我们!”高瘦青年又惊又怒,扯着嗓子嘶吼,“我们是丹房刘长老的人,你敢动我们,刘长老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废、废物!你快放了我们,不然我们让你在青玄宗待不下去!”矮胖青年也跟着叫嚷,语气里却满是慌乱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蠢态毕露。
林默没有开口说话,只是微微弯腰,先伸手解下高瘦青年腰间的储物袋,又取下他挂在腰间的坊市管事令牌,指尖捏着令牌,指腹摩挲着上面的云纹印记,感受着令牌上残留的丹房专属灵气。随后他又伸手取下矮胖青年手里的名册,还有腰间的储物袋,动作平稳,没有半分多余的姿态。
他拿着两个储物袋,走到石桌旁坐下,指尖捏着储物袋的束口绳,轻轻一挑,袋口散开,神识探入其中,逐一把里面的物资清点清楚。
高瘦青年的储物袋里,足足有三百块下品灵石,二十瓶中品聚气丹,十瓶下品疗伤丹,还有三株两百年份的紫心花,一本丹房内部的《低阶丹药提纯秘录》,最关键的,是一枚丹房专属的灵草采购令牌,能以两成价格在内门灵草园采购低阶灵草,比之前从丹房弟子手里拿到的令牌权限更高。
矮胖青年的储物袋里,也有一百五十块下品灵石,八瓶中品聚气丹,还有一叠坊市商铺的出入令牌,以及一本记录着坊市所有丹药渠道的账本,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每一个卖家的供货量、价格、渠道,甚至还有丹房打压异己的记录,正好能用来完善自己的匿名供货渠道。
林默把两个储物袋里的所有资源尽数倒出,分门别类归入自己的贴身储物袋中,灵石、丹瓶、灵草、令牌、秘录、账本一一归位,摆放得整整齐齐,没有半分遗漏。他指尖捏着那本账本,一页页慢慢翻着,把上面的渠道信息尽数记在脑海里,指尖偶尔在关键的页码上停顿一下,确认信息完全记牢,才翻到下一页。
躺在地上的两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底被尽数搜刮,急得目眦欲裂,嘴里不停咒骂威胁,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,翻来覆去只会重复几句关于刘长老的狠话,没有半分新意。
林默翻完账本,把账本塞进储物袋深处,缓步走回两人面前,指尖捏着两张中品定身符,在两人眼前晃了晃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!”高瘦青年的声音瞬间变了调,眼里满是恐惧,“我警告你,你要是敢动我们,刘长老一定会扒了你的皮!”
林默依旧没有开口,只是微微弯腰,指尖一弹,两张定身符精准贴在两人的眉心,符箓灵光一闪,两人瞬间彻底晕死过去,连咒骂声都戛然而止,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。
他弯腰,将两人依次扛起,从洞府后门悄无声息地走出,绕开内门巡逻的弟子,脚步轻缓地往后山深处走去。后山深处有一处废弃的矿洞,洞口被杂草和碎石遮盖,平日里根本没人会去,正好用来藏人。
他把两人扔进矿洞深处,扯来碎石和杂草堵住洞口的大半,只留一道能透气的缝隙,又抬手在洞口布下了一道简易的迷魂阵,就算有人路过,也只会以为这里是一处普通的乱石堆,不会发现里面的人。随后他抬手拂过地面,抹去自己留下的脚印与气息,指尖的灵气轻轻一扫,将所有痕迹清理得干干净净,连半分蛛丝马迹都不曾留下。
确认一切稳妥,林默才转身返回七号洞府,脚步依旧平稳,没有半分急促。
回到洞府,他先抬手按动阵眼,将五重连环阵恢复成隐匿状态,阵纹再次隐于灰尘之下,洞府重新变回那副破败荒僻的模样。随后他弯腰拂去地面的灰尘,将滑泥阵、困灵阵触发的痕迹尽数抹去,石桌、蒲团、墙角的杂物全都恢复原位,看不出半分打斗与阵法触发的迹象。
做完这一切,他缓步走到石桌旁坐下,指尖捏着刚到手的灵草采购令牌,指腹摩挲着令牌上的云纹印记。有了这枚令牌,他采购灵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