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收回,重新扣住石阶的缝隙,指腹蹭过粗糙的石面,一下一下,和之前的节奏分毫不差。
演武场中央的喝彩声再次拔高,又一场比试分出了胜负。林默垂着脑袋,视线落在自己的鞋尖上,鞋尖沾着尘土,还有刚才在杂役院蹭到的草屑。他抬手,指尖轻轻拂去鞋尖的草屑,动作慢而细致,没有半分急促。
日头慢慢往西斜,阳光顺着石柱的缝隙落下来,在他的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他坐在石阶的阴影里,周身引气七层的虚浮灵气依旧晃荡着,和周遭的喧闹彻底隔绝,仿佛刚才阴人、敛财、清痕的事情,从未发生过一般。
演武场的风卷着尘土吹过来,拂过他的衣摆,翘着角的敛息符轻轻晃了晃,又贴回了袖口内侧。林默依旧坐在那里,指尖扣着石阶缝隙,呼吸轻浅绵长,和这处偏僻的角落融为一体,成了演武场里最不起眼的一粒尘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