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。两人从未因修为差距产生隔阂,反而愈发亲密。
“凡姝,我再厉害,也还是你的明轩哥。” 陆明轩宠溺地揉了揉女孩的头,眼中满是温柔。
“明轩哥,如果以后有人欺负我,你一定要帮我揍他哦!”
“好!” 一句承诺,便是一生的约定。
春秋几载,岁月如梭,两人都已长大成人,褪去了幼时的稚嫩。昔日喧闹繁华的石屏城,如今却家家紧锁门户,街道上空无一人,只因城中爆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争端。城市中央的空地上,几处建筑已然沦为平地,坑洼之处还残留着法则碰撞的道韵。
空地上,三道身影对峙着。陆明轩浑身是伤,对面的敌人身体残破,刚刚已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来调动异封器来进行殊死一拼,可惜无果,如今枪尖还滴着鲜血。而在陆明轩怀中,一个女子缓缓倒下,那敌人的异封器已然穿透了她的胸腔,鲜血染红了陆明轩的衣衫。
“陆明轩,想不到最后还有人肯为你挡我这一枪。” 敌人满脸不甘,语气中满是嘲讽,“临死拉了个垫背的,可惜黄泉路上没有你,可惜了哈哈哈哈哈。”
陆明轩却丝毫没有战胜的喜悦,他紧紧搂住怀中的女子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,声音嘶哑:“凡姝,凡姝,你撑住!我这就请人来救你,有人吗?有人吗!”
女子的气息越来越微弱,她吃力地抬起手,抚摸着陆明轩的脸颊,眼中满是不舍:“明轩哥,从小到大…… 都是你保护我,现在…… 轮到我来帮你了。可惜…… 这辈子不能嫁给你了,下…… 下辈子,你一定要早点来找我,好吗?”
说完,她的手无力地垂下,双眼缓缓闭上,脸上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。
“不!不!不 ——!”
撕心裂肺的呐喊响彻天地,却再也唤不回怀中之人的生命。
画面再次流转,不知过了多少个春秋。陆明轩在那场大战后,已然突破至天道境。他曾以为人死不能复生,只能默默承受着失去挚爱的痛苦。直到有一天,他在山中偶遇一位神秘老人,老人告诉他:“人逃不过因果,这是天道法则。但当你有能力打破法则时,便能解开因果。望乡台下,传说生长着一种彼岸花,花瓣如丝缕般纤细,向后翻卷成镂空的球状,形似‘红灯笼’或‘龙爪’,花蕊细长向外迸射,宛若烟花绽放。服下此花,灵魂便能出窍,踏入鬼门关,进入亡者的世界。若能将阴曹地府中的人带出鬼门关,便能让其还阳。只是在世之人以魂魄之态进入地府,修为会大打折扣,唯有蜕凡境以上的修为,才能承受地府的威压。”
陆明轩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,他谢过老人后,便在山中潜心修炼,不问世事。他怕自己修炼太慢,等拥有蜕凡境修为时,早已年过半百,再也寻不到凡姝的踪迹。所幸他天赋异禀,加之心中执念支撑,年仅四十便成功突破至蜕凡境。
当他再度探访那位老人时,老人不由得大惊失色。当初那番话,本是想让他放下执念,毕竟闯入地府救人,乃是逆天之举,会沾染莫大的因果。可他万万没想到,这个少年竟真的做到了。老人被他的毅力与情义打动,不惜透支自身元寿,为他推演凡姝的下落。
推演结果显示,凡姝早已轮回转世,如今身在暮月帝国,只是前世记忆尽失,成了青楼中的一名女子,名唤白璐。
哪怕知道凡姝这一世不可能认得自己,陆明轩也毫不在意。他对着老人重重磕了三个响头,随后便踏上了寻找凡姝的路途。一路风霜,千里迢迢抵达暮月帝国后,他却只得到了白璐已然离世的消息,甚至连她的尸首都未曾找到。
巨大的悲痛与愤怒让陆明轩失去了理智,他一气之下屠尽了那座青楼,随后独自来到望乡台,对着虚空喃喃自语,诉说着这些年的思念与寻找。泪水滴落在望乡台的土地上,奇迹突然发生 —— 一株奇异的花从泥土中破土而出,花瓣纤细如丝,翻卷成镂空的球状,花蕊细长,迸射而出,宛若烟花绽放。
“彼岸花!真的是彼岸花!” 陆明轩泪如雨下,再也顾不得其他,摘下花朵便一口吞下。
瞬间,他的灵魂脱离了肉身,眼前骤然出现一扇漆黑的大门,门上刻着三个古老的大字 —— 鬼门关。大门缓缓打开,陆明轩没有丝毫犹豫,闪身便遁入其中。
……
幻境中的画面戛然而止,洛希的意识重新聚焦在石桥之上。
“明轩哥!我记起来了!我是凡姝!我都记起来了!” 那绝色女子突然停下挣扎,眼中满是泪水与狂喜,她紧紧回握住书生的手,声音哽咽,“你终于来找我了!”
穿过忘川河的洗礼,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,那些被遗忘的时光、那些刻骨铭心的爱恋,此刻都变得清晰无比。尽管她如今已是鬼魂之身,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传递过来的温度,那是属于陆明轩的温暖与执念。
可身后的牛头马面已然追了上来,眼中满是怒意。
“阴差役神诀 —— 勾魂索!”
“阴差役神诀 —— 冥府拘魂令!”
无数铁链再次窜出,同时一面漆黑的令牌悬浮在空中,散发出强大的拘魂之力,朝着二人镇压而来。陆明轩此刻以魂魄之态进入地府,修为早已跌落至修罗境,根本不是这两位地府阴差的对手。
“墨韵诀 —— 残墨飞絮!”
陆明轩低喝一声,手中毛笔飞速舞动,墨色灵光在空中化作漫天飞絮,不断抵御着铁链与拘魂令的攻击。他一边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