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鬼!”血色舵手又惊又怒,他能清晰感觉到,有一股未知的霸道力量在精准削弱自己的掠夺法则,还在缓慢吞噬依托掠夺法则凝聚的血煞之气,这才是他越来越吃力的核心原因,可他搜遍周遭,始终没能发现这股力量的源头。沈凌心中震撼不已,随着外界压力增强,血纹的压制力竟也随之提升,这等针对性的克制,简直是为应对血色舵手的掠夺法则量身定做,此前他从未发现血纹有这般强悍的压制效果。
血色舵手始终找不到自身法则被压制的根源,只隐约感觉到是沈凌的领域在搞鬼,心中满是忌惮,冷笑道:“装神弄鬼的小伎俩!就算你的领域能干扰我的法则,你也逃不出我的万劫血海航道!”他体内的气血已经恢复到了巅峰,周身的血雾凝聚到了极致,血煞之力叠满,攻击力暴涨一截。为了冲破这股未知的压制,他不再保留,周身血雾疯狂涌向船桨,准备发动更强的攻击。
就在此时,依恋突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她强行运转体内仅存的异气,周身空间涟漪变得狂暴起来,银白光点疯狂汇聚,形成一道半透明的空间波纹,波纹边缘萦绕着肉眼可见的空间褶皱,连周围的血海都被这股狂暴的空间之力搅得翻腾不止。“沈凌,我来牵制他,你带大家走!次元·裂空波!”洛希见状,立刻操控藤蔓丛林全力收缩,将血色舵手的双腿暂时缠绕,同时再次催动彼岸幻境,让幽冥紫雾愈发浓郁,试图拖延血色舵手的闪避时间。林夕虽状态虚弱,仍强撑着催动残余异气,让云雾领域再度浓郁几分,与彼岸幻境交织,进一步干扰血色舵手的视线与感知,只是此刻已无力再催动雷云领域。丘子桀也强忍着经脉不适,施展蛇延委缩,身体极度扭曲着穿梭在战场边缘,避开血海的法则压制,同时再次催动碧鳞蚀骨,淡绿色毒气朝着血色舵手的方向弥漫而去,试图干扰其动作。
话音落下,空间波纹骤然扩散,所过之处,血海被直接撕裂出一道宽大的真空地带,波纹边缘的空间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,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血色舵手席卷而去。这道空间波纹蕴含着极致狂暴的空间之力,即使是血色舵手,也不敢硬接,急忙踏浪后退,周身血雾暴涨,试图阻挡波纹的推进。
“想走?没那么容易!”血色舵手冷笑,再次挥起船桨,“血锚镇天击!”这一次,他将大半血煞之力都灌注其中,船桨上的法则纹路全部亮起,血煞之力疯狂涌动,凝聚出的血色巨锚比之前大了一倍有余,锚身缠绕的残魂数量倍增,血红色雷弧也变得更加狂暴,甚至有黑色的空间裂痕在巨锚周围浮现,威势比之前强横了数倍。他就是要借助这一击的威势,强行冲破沈凌纹路的压制。
又一枚血色巨锚凝聚而成,朝着依恋砸去。这一次,依恋没有闪避,而是闭上了眼睛,似乎在等待死亡。
“不要!”沈凌目眦欲裂,想冲过去挡住,却被血海的法则之力束缚,根本来不及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淡紫色的身影突然从丛林中窜出,正是吾!他不知何时醒了过来,强行催动相繇螫虫异魂之力,背后淡紫色蜂翼再次展开,周身紫色盔甲重新浮现,强撑着重伤的身体挡在了依恋身前。这一次,他没有再用火蜂壁,而是眼中闪过决绝。
“万兽·螫虫变—蜂群燎原!”话音落下,他背后的蜂翼突然分解成无数细小的火蜂,这些火蜂并非实体,而是由异气与煞火凝聚而成,每一只都带着相繇螫虫的毒液,密密麻麻地朝着血色巨锚涌去,同时在依恋身前交织成一道火蜂毒墙。
“轰!”血色巨锚狠狠砸在火蜂毒墙上,无数火蜂瞬间崩碎,爆发出浓郁的紫色毒雾与炽热的煞火,毒雾与煞火缠绕着血色巨锚,不断侵蚀着巨锚上的血煞之力,巨锚的光芒瞬间黯淡了几分。但巨锚的威势仍在,余波直接将吾掀飞,他喷出一大口黑血,身上的紫色盔甲彻底碎裂缩回体内,淡紫色蜂翼也消散不见,身体如同断线的木偶般软软倒了下去,身上还残留着血煞雷弧的焦黑痕迹,这一次,他彻底昏死过去,胸膛的起伏极其微弱,气息微弱到了极致,显然已经油尽灯枯。
“吾!”
血色舵手的血噬技能再次触发,吾体内仅剩的气血被掠夺了大半,而血色舵手的血雾颜色更深,威压更强。他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吾,对那消散的火蜂毒雾露出一丝忌惮,随即冷笑着走向沈凌,眼中满是残忍:“最后一个,解决了你,就该处理那几个小废物了。”
看着倒下的吾,听着血色舵手的残忍话语,沈凌心中的绝望彻底被愤怒吞噬,体内异气不受控制地狂暴翻腾。而血色舵手因吞噬吾的气血,周身血雾愈发凝实,掠夺法则的力量也随之暴涨,朝着沈凌步步紧逼。就在此时,极致的情绪波动下,他体内那道早已知晓却始终无法掌控的血纹,再次自主彻底激活,猩红光泽骤然变得浓郁却依旧隐秘难察,迸发的压制力量攀升至巅峰。与此同时,万煞归流界——这双煞领域进化后的形态,也因沈凌的情绪波动与异气灌注,骤然暴涨到极致:煞骨冰墙轰然炸开,猩红骨刺与淡蓝冰棱混杂着幽红煞火四散飞射,原本十丈范围的煞火冰域骤然扩张至二十丈,将整片血海核心区域彻底包裹!血纹的压制力量精准笼罩血色舵手的掠夺法则核心,为沈凌的绝杀创造了绝佳的破局条件,沈凌心中满是震惊,血纹竟能爆发出如此强横的压制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