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,剩下的材料他还打算留给吾锻造一套盔甲,能供自己修炼铸元真解的材料,更是捉襟见肘。
思来想去,沈凌还是决定只身前往青阳城的铸匠师公会碰碰运气。
问明路线后,沈凌独身一人出了客栈。夜色中的铸匠师公会灯火通明,远远便能看见大门上悬挂的巨大矿石牌匾,牌匾镌刻着繁复纹路,透着厚重的金属气息。刚走到门口,一股混杂着金属锈味与淡淡矿石清香的气息便扑面而来,隐约还能听见公会深处传来低沉的口诀声与虚空敲打的“砰砰”声,沉闷而富有节奏——那是铸匠师们正在召唤异封罐锻造异封器。
推开厚重的榆木大门,大厅内的景象赫然入目。数十张长条木桌整齐排列,桌上摆放着各式待锻造的矿石,几个身着短打、手臂布满老茧的学徒来回穿梭,或是搬运矿石,或是擦拭桌面,忙得不亦乐乎。不远处有几位铸匠师正闭目凝神,周身隐隐有微光流转——那是在唤醒体内的异封锤之力,准备开启锻造。角落里立着几口用于存放矿石的木柜,柜身打磨得光滑,显然是常年使用的旧物。
沈凌向接待小姐说明来意,得知高阶金属灵石的售卖区在三楼,便径直走向楼梯。木质楼梯踩上去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轻响,越往上走,空气中的金属气息便越发浓郁,偶尔还能闻到一丝水汽蒸腾的味道——那是异封罐锻造时伴生的气息。
刚踏上三楼走廊,一阵争执声便传入耳中。走廊两侧的房间门大多敞开着,里面的铸匠师们正忙着锻造:有人刚唤醒异封锤,掌心浮现出淡金色的锤形光晕;有人正高声念诵口诀,周身灵气骤然涌动;还有人对着空中悬浮的异封罐虚空敲打——那罐子似罐非罐、似盒非盒,通体泛着古朴光泽,罐口有灵气漩涡流转,正是锻造的核心器具。房间里还摆着几面水镜,镜面上倒映着各种金属的纹路,想来是用来分析矿石品质的工具。
“覃执事,我要的是四滴五千年以上的石灵液!你只有两滴,这可不行!”说话的是个身材高瘦的青年,身着锦缎衣袍,腰间挂着玉佩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,“我用一个聚宝盆秘境的名额来换,这名额有多难得你心里清楚!整个青阳城,也就三个名额!”
“覃执事,我手里只有两滴五千年以上的石灵液,换你那聚宝盆秘境的名额,够不够?”说话的是个身材高瘦的青年,穿着一身锦缎衣袍,腰间挂着玉佩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,“这名额有多难得,你心里清楚!整个青阳城,也就三个名额!我可是为了这名额,才把压箱底的石灵液都拿出来了!”
被称作覃执事的中年男子面容方正,颔下留着短须,闻言皱了皱眉,叹了口气道:“李公子,不是我不给你面子,实在是两滴不够啊!”他搓着手,语气里满是无奈,“我要冲击五级铸匠师境界,非得四滴五千年以上的石灵液稳固异封锤不可,差一滴都不行!你这两滴,顶多换个寻常秘境的名额,聚宝盆秘境的,真不够格!”
“不行?”李公子眉头拧得更紧,眼神闪烁,显然是有些不甘,却又拿不出更多石灵液,“覃执事,你这就为难我了!五千年以上的石灵液有多稀有,你又不是不知道!我能拿出两滴,已是极限!聚宝盆秘境名额对我而言至关重要,错过这次,下次不知要等多少年!”
沈凌脚步一顿,恰好听到这里,心中一动,走上前开口道:“四滴五千年以上的石灵液,我有。不知覃执事的聚宝盆秘境名额,可否割爱?”
那李公子见沈凌年纪轻轻,衣袍上还沾着风尘,眉宇间带着几分青涩,顿时面露不屑,冷哼一声:“哪里来的小屁孩?毛都没长齐,也敢在这里插嘴捣乱?赶紧滚远点,别耽误老子谈事!”
那李公子见沈凌年纪轻轻,衣袍上还沾着风尘,眉宇间带着几分青涩,顿时面露不屑,冷哼一声:“哪里来的小屁孩?毛都没长齐,也敢在这里插嘴?四滴五千年以上的石灵液?你知道这东西多难弄吗?赶紧滚远点,别耽误我和覃执事谈事!”
覃执事也一脸狐疑地打量着沈凌,眼神里满是不信任,显然觉得这少年在说大话。
沈凌并不恼怒,只是淡淡一笑,抬手从凌刺霸王戒中取出一个玉瓶。瓶塞打开的瞬间,一股浓郁灵气弥漫开来,沁人心脾。瓶中装着四滴色泽浓郁、泛着古朴光泽的石灵液,液滴在瓶中缓缓转动,隐隐有流光溢彩,其年份赫然在六千年以上!
覃执事却眼睛一亮,凑上前仔细打量玉瓶中的石灵液,脸上的狐疑瞬间化作惊喜,搓着手道:“好东西!真是好东西!六千年的石灵液,比我那两滴好上太多了!”他猛地转头看向李公子,扬了扬手,不耐烦地道:“李公子,你听见了,有人有四滴石灵液。这买卖,咱们不谈了。”
覃执事眼睛瞬间亮了,三步并作两步凑上前,小心翼翼地接过玉瓶,指尖都在微微颤抖。他仔细打量着瓶中的石灵液,脸上的狐疑瞬间化作狂喜,搓着手道:“好东西!真是好东西!六千年的石灵液!比我要的五千年还高了一阶!小兄弟,这名额,我换了!”他猛地转头看向李公子,扬了扬手,不耐烦地道:“李公子,你听见了,有人能拿出四滴六千年石灵液。这买卖,咱们不谈了。”
李公子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死死盯着沈凌手中的玉瓶,眼中满是嫉妒与不甘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恶狠狠地瞪了沈凌一眼,放下几句狠话:“小子,你给我等着!聚宝盆秘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