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,一股混杂着古老灵气与淡淡金铁腥气的凉风扑面而来,让众人精神微微一振,同时也愈发警惕。大殿内部远比从门外看上去更为宏伟壮阔,穹顶高耸入云,足有百余丈之高,仿佛连接着天际。穹顶之上并非单调的石壁,而是雕刻着繁复的星象图,无数拳头大小的晶石如星辰般镶嵌其中,散发着柔和却不失璀璨的光芒,将整个大殿映照得亮如白昼,连地面的纹路都清晰可见。
地面由清一色的羊脂白玉铺就,玉质温润细腻,光可鉴人,每一块玉石拼接处都严丝合缝,雕刻着细密的云纹与金钱纹,纹路深处隐隐有灵光流转,显然经过了特殊的阵法加持。大殿两侧,矗立着一根根直径三丈有余的金色立柱,立柱通体由赤金锻造,表面雕刻着盘旋的金龙,龙鳞清晰可辨,龙首低垂,仿佛在守护着殿内的核心之物,龙口中还悬挂着晶莹剔透的玉铃,微风拂过,便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,却与殿内肃穆诡异的氛围格格不入。
立柱之间,每隔十余丈便摆放着一尊半人高的青铜鼎,鼎身刻满了晦涩难懂的符文,鼎内残留着些许黑色的灰烬,不知曾焚烧过何物,空气中那丝淡淡的金铁腥气,便是从这些青铜鼎中散发出来的。大殿深处的墙壁上,还悬挂着几幅残破的卷轴,卷轴材质非凡,历经岁月侵蚀依旧未曾完全腐朽,上面隐约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图案,似是描绘着远古时期的祭祀场景。
而在大殿的正中央,一尊巨大的雕像赫然矗立,高达数十丈,几乎触及穹顶,通体由千足黄金浇筑而成,在晶石光芒的映照下,散发着耀眼的金光,刺得人微微眯眼。雕像身着绣着缠枝莲纹的明黄色锦袍,锦袍纹路细腻,连丝线的纹理都清晰可见,腰间束着镶嵌着七彩宝石的玉带,头戴十二旒的皇冠,旒珠由南海珍珠串成,垂落下来,遮住了雕像的部分面容。
雕像左手托着一个直径丈许的黄金聚宝盆,盆口雕刻着瑞兽纹,盆内似乎盛放着什么,被一层淡淡的金光笼罩,看不真切;右手则握着一枚通体莹白的玉如意,如意顶端雕刻着一朵盛开的莲花,灵气氤氲。雕像的面容威严庄重,眉如利剑,鼻直口方,嘴角却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诡异笑意,仿佛在俯瞰众生,又似在嘲讽着什么。最令人心悸的是它的双眼,并非实体雕刻,而是两个深邃的空洞,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,仿佛有无数双眼睛藏在其中,注视着踏入大殿的每一个人。
青冥看到这尊雕像,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狂喜,随即化为深深的尊敬与崇拜。他停下脚步,对着雕像微微躬身,对着身旁的苍天宫众人沉声道:“这应该就是财神天君了!”
焚天众人站在大殿入口附近,看着这尊宏伟却透着诡异的雕像,神色各异。林夕皱着眉头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低声对沈凌道:“老大,这雕像不对劲,我看着心里发毛,总觉得它在盯着我看。”
洛希指尖的彼岸花虚影微微闪烁,眼神中满是警惕:“这雕像上的气息很诡异,既有浓郁的灵气,又夹杂着一丝隐晦的邪恶气息,不像是正道神祗该有的气息。”
吾背后的紫色蜂翼微微震颤,周身异气悄然运转,沉声道:“那笑容太假了,透着一股邪气,说不定这雕像有问题。”
丘子桀依旧沉默,只是握着轻弩的手紧了紧,目光锐利地扫过雕像的每一个细节,同时警惕着殿内的其他角落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。
依恋站在沈凌身侧,莹白色的空间异气在指尖萦绕,轻声道:“这殿内的空间波动很不稳定,尤其是雕像周围,似乎有某种力量在扭曲空间,要小心。”
沈凌微微颔首,目光紧紧盯着中央的财神雕像,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厌恶与警惕。这尊雕像虽然威严华丽,却处处透着不对劲,那诡异的笑容、深邃的空洞双眼,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邪恶气息,都让他本能地感到危险。他沉声道:“大家都小心点,不要靠近雕像,先观察周围环境。”
“青冥师兄,咱们苍天宫的典籍里,似乎从未提及过这聚宝殿啊?”熊霸天眼中闪过一丝好奇,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“确实没有记载。”青冥目光紧盯着雕像,语气带着一丝激动,“聚宝盆本就是财神天君的伴生秘境,这聚宝殿,想必就是秘境的核心所在。若是能将财神天君请回戾天大陆,定然是大功一件!”
身着淡绿长裙的木芊芊微微颔首,声音清冷:“这雕像上的气息很古老,确实符合天君级别的存在。不过此处诡异,还需小心探查,不可贸然行事。我已催动玄冰幽莲的感知力,暂时未发现其他活物气息,但雕像周围的能量波动很紊乱。”
“芊芊师姐说得对。”欧冶锋上前一步,指尖微动,几枚闪烁着灵光的法器悄然悬浮在他身前,“我先操控几件法器探查一下殿内角落,免得有埋伏。我的百炼器灵对金属机关类的陷阱最为敏感。”
凌虚子则身形一闪,借着虚空穿梭的能力瞬移到殿内一侧的立柱后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:“我来警戒,防止意外。我的虚空雷灵能感知空间裂缝,若有异动,我会第一时间示警。”
那两个闯进来的散修异气师,此刻早已被殿内的景象和中央的黄金雕像惊得目瞪口呆,站在原地不敢乱动,只是贪婪地打量着四周,幻想着能找到什么天材地宝。
就在众人各司其职,或探查或警戒之时,异变陡生!那尊黄金雕像空洞的双眼,突然迸射出两道耀眼的金色奇光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