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裂成了两半,随即被盾隙刺出的长枪贯穿咽喉。
死亡的恐惧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,羌兵的心理防线终于在某一刻崩溃了,哀嚎着向后溃退:
“撤,快撤!”
“快跑啊!”
刚刚气势汹汹杀过来的羌兵现在成了丧家之犬,丢盔弃甲的逃回阵中,不到半个时辰的激战,敢当营阵前已经遗留下七八百具死尸。
喊杀声回荡全城,远处攻城的投石箭雨还在轰击城墙,但这条主街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。
地上重重叠叠的死尸令羌兵面面相觑,咽了口唾沫不敢上前。好像,好像刚才的进攻没能撼动敢当营分毫。
“救我,救我啊!”
一名断了腿的羌兵在地上哀嚎爬行,目光中充斥着绝望。
“咔擦!”
石敢一刀将其砍死,拎着血淋淋的弯刀立于阵前,再度怒吼:
“奉军令!”
“敢当营死守主街,不得后退一步!”
“轰!”
又是一声怒吼响彻云霄,五千悍卒目光猩红:
“全军敢当,谁敢一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