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!”
“噗嗤!”
那杆原本属于他的马槊被常遇山单臂奋力掷出!在空中滑过一道凄美的弧线,从其后心狠狠贯入,瞬间穿透胸膛,带着一蓬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从前胸突刺而出!
巨大的冲击力将赫连灼风整个人带地向前飞扑了数步,随即被死死地钉在了冰冷的雪地中。
“呃……嗬……”
赫连灼风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,双手试图抓住槊杆却无能为力,生机迅速流散,最后变成一团死灰,再无动静。
常遇山策马缓缓行至一旁,冷漠地俯瞰着这一幕。他肩头的伤口还在渗血,但身躯依旧挺得笔直。
在无数道惊骇目光的注视下,他猛地握住那染血的槊杆,双臂发力,竟将赫连灼风的躯体连同长槊一起高高举起,狠狠向下一掼!
“砰!”
槊尾深深插入冻土,槊杆笔直向天。而赫连灼风的尸体就像一面破败的战旗被串在槊杆之上,悬挂于空中,无力地摇晃。
鲜血顺着槊杆流淌,染红了下方的大地。
整座战场都为之一静,羌兵鸦雀无声,呆愣愣地看着死尸在寒风中晃啊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