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百姓何曾有过真正的安宁?”
景弘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叩击,烛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动:
“接着说。”
景淮目光灼灼,声音在空旷大殿中愈发沉凝:
“父皇,这二百年的战乱轮回说明一件事:
唯有天下一统,方能铸就真正的太平!七国并立,则利益纷争永无休止;诸王并立,则野心战火世代延绵。今日的休养生息,正是为了积蓄足够的力量,行那破而后立之举!
儿臣要的不是十年休战的喘息之机,而是千秋万代的太平基业。以一时之战火,止万世之兵戈;以必要的征伐,换取永恒的安宁。
这,才是对天下苍生最大的慈悲!
统一大业固然艰难,却是终结这乱世的唯一正道。
父皇问儿臣心中志向,那儿臣便直言不讳:
以战止战!扫灭六国、一统天下!”
景弘久久不语,但苍老的眼眸中有一丝欣慰闪过,他今日见到一个不一样的儿子。
“很好。”
景弘的回答更令人意外:
“这是朕最想听到的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