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没能杀了他?你麾下八百骑,足够了啊。”
景霸尴尬地说道:
“本来就快得手了,可最后关头冒出个家伙,硬是挡住了我的戟,还与我缠斗半天,一直拖到血骁骑主力回援。”
“什么?有人能挡住你?”
景淮愣了一下,这么多年来他可没见过有谁能和景霸缠斗许久,估计也就陇西的蒙虎能和他打个平分秋色:
“是谁?又是景翊藏起来的底牌吗?某军主将?”
“不是,只是,只是一个血骁骑的标长。”
景霸努了努嘴,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荒唐,景淮更是目瞪口呆,露出一抹震惊之色:
“标长?你确定?”
“他亲口说的。”
“没想到啊,敌军阵中竟有如此人物。”
景淮脸上罕见的涌现出一股凝重,因为景霸的勇武算是己方的利器之一,现在对面也冒出一个能与之比肩的,岂不是此消彼长,不利于己?
在众人沉默而又严肃的眼神中,景淮一步步走到大帐门口,注目远眺:
“看来接下来的战事,会比咱们想象的要难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