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,这是三天前严绍派人送来的,说辞是连日征战辛苦,安排几个婢女伺候他,而且还是好声好气送来的,说以前那些事都是误会,切勿放在心上。
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,项野性子直,没多想就收下了,但并未让她们在帐内服侍,大部分时间都在帐外候着。
“将军,夜深了,婢子们伺候您歇息吧。”
其中一名稍年长的女子嗓音软糯,将茶盏搁在案几上,身子有意无意地贴近,一股混合着脂粉与体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。
另一名女子则更直接,她弯腰将点心碟子放下时,本就宽松的衣襟自然微散,一抹诱人的弧度与雪白在烛光下惊鸿一现,换做任何一名男子看到这一幕只怕都会咽一口唾沫。
她抬起眼,就这么将胸口暴露在项野眼中,眸中媚态万千,声音柔和得仿佛能滴出水来:
“将军整日研读兵书,定然乏了,婢子略通推拿,可为将军解解疲乏。”
一语言罢,白皙滑腻的玉手顺势摸上了项野的肩膀,娇笑一声:
“将军好坚实的臂膀啊,真乃好男儿。”
另一人顺势倾倒,胸前那团柔软有意无意的蹭在项野的身上:
“可不是吗,将军定然有一身的力气,勇猛无比。”
刹那间,帐内春意弥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