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押运全程都是咱们的心腹,只要你嘴严,便天衣无缝。我扣这三成,一报黄熙盛闯府之仇,二也是给咱们留条后路,真到山穷水尽,高家倒了,我高建邺也倒不了。”
赵忠脸色发白,却不敢再劝:“……属下遵命,必定做得干净。”
“去吧。”
亲信躬身退去,高建邺独留阴影之中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而偏执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