岭他...他心里有疑虑,不肯听我的啊!”
说到最后,柳璜的声音几乎细若蚊蚋,但其中的恐惧与绝望却清晰可感。
何东来见状,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他的笑声中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戏谑与意味深长:“呵呵!我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嘛,你与赵明岭的交情,可不是一般的呀。”
“用‘交情匪浅’来形容,那是一点都不为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