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人答话
“啊,他妈的,桉树,小心左边。”没等小浣熊说完,其左边的人影猛地扑向右边答话的桉树所在方位。
两个身影厮打在一起,一个不吭声,另一个叫桉树的在呼救
“妈的,铁汉咬我,帮帮我。”
迷雾之中,从各个方位相继传出了警惕的、恶狠狠的质疑声,伴随而来的则是一阵沉闷的枪响、挣扎搏斗和嘶吼。
所有人都是一样的装备,都被简易面罩遮住了脸。
米根突然行尸化,像是导火索,迷雾里打转的入侵者们开始接二连三被引爆了,对身边所有人都打起十二分的警惕。
谁都不知道面罩下面会不会是一张渴望鲜血人肉的血盆大嘴!
“妈的…..侏儒别过来…..别过来…..”
又一个人竭力嘶喊着、威胁着,听声音是来自纽芬兰的“快枪”埃托可。
“嗒………嗒…….嗒……..”
最终是忍无可忍的一串枪击声。
“啊”
一声中枪的惨叫,将周围的同伴注意力吸引过去。
“侏儒也感染了…….”埃托可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“混蛋…..埃托可,你的流弹击中我了…妈的,这是什么,….毒针?”
有人显然倒霉挨了两下。
“正前方20米,投弹三枚。”同样中了毒针的奥尼尔,笔直向前,也就顾不上20米外有没有人了,这个鬼地方竟然磁针都被干扰了,东南西北的方位词都没法用了。
炸开阻碍,炸开雾气,炸开不知何处来的毒针,冲到码头上去。
至于馒头山,算了吧?想办法把鬼打墙的消息传回去比客户委托的任务重要千百倍。
这哪是个手抓把拿的弃民岛,根本就是个天大的坑,就是个倒霉催的绝地、禁地。
人毛都没抓一个,自己人开始完蛋了。
“卡德,是你吗…..”
“站住…...回话…”
“我要开枪了……”
“队长…队长……”
前面突然冒出一个人影,跌跌撞撞快步走来。
“投弹。”
三枚高爆手雷齐刷刷丢了出去,
“嘭、嘭”两声声巨响,人影、矮墙、海雾一起向四周迸射开去。
奥尼尔感觉自己浑身有些发热,脑袋有些发晕,而屁股上被针扎的地方却有一丝清凉,但用手一摸,似乎起了一个脓包。
看来,自己也被感染了!
奥尼尔看清了前方的道路,与脑海里的地图匹配上,脑袋马上觉得清醒不少。
“嗒…..”
“嗒…嗒…..”
枪声,从稀疏变为稠密,以至于几颗流弹飞过来,擦着奥尼尔肩膀窜过去。
“全速撤离,去码头”。
8条黑影如同惊弓之鸟,追着奥尼尔沿着村落延伸出来的公路奔跑,偶尔有之前滞留地上的黑影爬起来去抱行人的腿脚,都被对方绕过或跨过了。
所有人都没说自己中了毒针的事儿,全都在狂奔。
但心跳加速,血流加速,回海滩尤其是奔码头的路径就开始变得越来越漫长了。
这些人一个个开始感觉自己身体似乎在缩小,周围的景物在放大,自己拼尽全力奔跑却如同从人变成了一只猿猴、又变成了一只猎狗、最后变成了一只蚂蚁爬爬。
沙滩在放大、砂石在放大、前面人的脚后跟在放大,一切都在放大,最后自己也变成了一块砾石、沙土。
“哗啦”
一盆冰冷的海水,兜头泼在奥尼尔的脑袋上。
头昏脑胀的奥尼尔一个激灵清醒过来,伸手就要抓手里的枪,但触手一片空无。
几个人影在眼前晃动,一点白光正从空中辐射下来。
“爷爷,看…这家伙醒了”
一个稚气未脱的男孩,放下手里的脸盆,端起枪,睁大了眼盯着仰面朝天的银色短发外国人。
伫立在身前的两个高大身影,也终于清晰起来。
奥尼尔扫视一周,依旧是那片残垣断壁,依旧是那边沙滩,只是不见了那该死的浓烟,海风也清新起来。
而自己的部队,就在这么屁大点的海岛上折腾了一夜,然后躺了一路。
再看正往来穿梭的原住民们,有男有女,但大都是些老弱妇孺,正三个一群、两个一伙,把一具具尸体抬上板车,看来是要送去焚尸炉。
有几个身材略高些的男孩子,正举着自己部队带消音器的自动步枪,给一具具尸体脑袋上补枪。
奥尼尔痛苦的闭上了眼睛。
想必整个佣兵战史上,再没有比自己这次行动更加耻辱的了。
只用了一个“鬼打墙”的迷阵,加上一些毒针机关,岛上一群老弱妇孺,兵不血刃就把一支全副武装、全员31人的佣兵分队给留下了。
“请问….我是不是被感染了?”
怀着最后一点的奢望,奥尼尔挣扎着撑开眼皮,向两位老者询问。
“不错。”
其中一个老头,一瘸一拐的向旁边走了两步,端起一个金属盘,里面放着十几枚毒针。
“这里面是处理过的行尸血。”
奥尼尔看到有几个孩子排成一排,穿着粗糙的木拖鞋,正手里握着一根根木杆在地面上扫来扫去,木杆的顶端都是这种金属盘,就像一个个扫雷器。
“都是磁盘。”雅克布见他盯着看,解释了一句。
“我的手下都是这么死的?”
奥尼尔身为佣兵,迟早要死,是有这种觉悟的,但临死也要做个明白鬼。
“海滩的毒气倒了10个,毒针中了11个,本来未必全死,因为有人尸变,你们在村里自己误杀了不少,逃跑路上又给倒地上的补枪,所以团灭。”
“怎么会…补枪…?”
奥尼尔没来由的一阵心痛,用红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