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这话说得漂亮,既捧了师傅,又显得自己谦虚好学,瞬间又收获了一波“师兄真是虚怀若谷”的敬佩目光。
走到诊区,他发现自己平时那张普通的诊桌周围,竟然围了不少人。不仅有堂内的弟子,甚至还有一些闻讯早早赶来、希望能挂上“裴神医徒弟”号的病人!
“裴医生,您看看我这老毛病……”
“小裴神医,先给我看看吧,我疼了一晚上了!”
“都别挤!让裴师兄先坐下!”
人们看到他,如同看到了救星,纷纷涌上来。这种被需要、被期待、甚至被“膜拜”的感觉,让裴俊逸的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他轻咳一声,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,摆出最专业、最和蔼的表情:“大家不要急,排好队,一个一个来。既然大家信任我裴俊逸,信任我师傅,我一定尽力为大家诊治。”
他坐下,开始接诊。说来也怪,经过这次风波,亲眼见证了师傅鬼神莫测的医术和强大气场后,他感觉自己好像也开了点窍。以前有些模糊的医理忽然清晰了,下针用药时,似乎也更能体会到师傅所说的“意在针先”的感觉。虽然远不能和师傅相比,但处理起这些常见病和轻微疑难杂症,竟然格外得心应手,诊断又快又准,效果也出奇的好。
“哎呀!裴医生,您这针一扎,我这肩膀立马松快了!”
“谢谢裴医生!这药方开得真好,感觉比之前吃的都对症!”
病人们由衷的感谢和称赞,更是让他成就感爆棚。他仿佛看到一条通往“名医”的康庄大道正在自己脚下铺开。
休息间隙,他甚至被几位资历颇深的长老叫了过去。长老们拍着他的肩膀,语气和蔼又带着期许:
“俊逸啊,不错,真不错!不愧是予汐亲手带出来的徒弟,有她几分风范了!”
“这次的事情,你受委屈了,但也因祸得福,好好跟着你师傅学,未来不可限量啊!”
“堂里以后还要多靠你们年轻人,特别是你这样的俊才……”
这种被堂内高层认可和重视的感觉,是裴俊逸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。他激动得手心冒汗,连连保证一定不负众望,努力钻研医术,光大神医堂。
一整天,裴俊逸都沉浸在这种被追捧、被认可、春风得意的状态里。他走到哪里,都是焦点,都有人主动向他请教、与他交好。他甚至隐隐觉得,自己离那个曾经遥不可及的“堂主”之位,似乎也近了一点点。
当然,他内心深处知道,这一切的风光,都源于那个此刻正在家中安心养胎的师傅。
没有师傅,他裴俊逸什么都不是。
所以,下班后,他立刻屁颠屁颠地跑去最好的点心铺子,买了师傅最爱吃的几样糕点,又精心挑了几样对孕妇有益的补品,大包小包地提去了霍家。
这一次,他的崇拜和感激,是发自内心的,少了些浮夸,多了些真诚。他虽然依旧插科打诨,说着“师傅您以后就在家躺着数钱,徒弟我出去给您打江山”之类的浑话,但眼神里的孺慕和敬畏,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。
他是真的服了,也真的懂了——跟着师傅,不仅能学到真本事,还能有肉吃!这种被人真心实意“膜拜”的感觉,可比以前自己吹破大天要爽得多,也实在得多了!
裴予汐看着他那副“小人得志”又难掩兴奋的样子,虽然还是觉得他有点飘,但终究没再泼冷水。能借此机会让他收收心,真正沉下心来钻研医术,倒也不算坏事。
裴俊逸的“高光时刻”,无疑成了裴予汐这场漂亮反击战中最具戏剧性的注脚之一,也预示着神医堂内部的力量格局,正在悄然发生着改变。而这改变,无疑深深刺痛了某些人的神经。
裴月牙简直要气疯了!
她精心策划的舆论抹黑,非但没有将裴予汐打入泥潭,反而成了对方扬名的垫脚石!那些她花钱找来的八卦写手,此刻正被霍聿城的律师团追得焦头烂额,自身难保。网络上原本一边倒的骂声,现在几乎全部变成了对裴予汐的赞美和对她裴月牙的嘲讽与质疑!
“废物!都是一群废物!”裴月牙猛地将手中的平板电脑砸在地上,屏幕瞬间碎裂。她胸口剧烈起伏,姣好的面容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狰狞,再无半分平日刻意维持的优雅。
“那么多人!连一个怀孕的女人都搞不定!反而让她出尽了风头!现在全城都在看我的笑话!看我这个神医堂堂主是怎么被一个野路子出身、靠男人上位的贱人踩在脚下的!”
她像一头困兽般在客厅里来回踱步,名贵的地毯被她高跟鞋尖锐的鞋跟踩出深深的印记。
“还有裴俊逸那个蠢货!那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!”她想到裴俊逸如今在神医堂春风得意、被人前呼后拥的样子,更是恨得牙痒痒,“他算个什么东西!也配骑到我头上?还有那些老不死的长老!墙头草!见风使舵!看我暂时失势,就一个个想去巴结裴予汐那个贱人!做梦!”
战霆骁坐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,脸色同样阴沉得可怕。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蒂。
相比于裴月牙情绪化的暴怒,他的愤怒是内敛的,却更加危险,像冰层下汹涌的暗流。
霍聿城的反击比他预想的更快、更狠、更彻底。不仅迅速扑灭了舆论火苗,霍氏那个科技项目的所谓“数据泄露”危机,也被霍聿城以雷霆手段查明是内部一个被收买的小主管所为,并迅速切割,稳住了合作方。股市在短暂下跌后迅速回升,他暗中收购散股的计划也被迫中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