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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什么呢?”
“在想,”裴予汐靠着他,“天天以后会不会是个妹控。”
“已经是了。”霍聿城看着儿子那副殷勤的小模样,“这小子,以后肯定被他妹妹吃得死死的。”
裴予汐笑了,忽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,裴芷柔失踪的事,要不要查一查?”
霍聿城想了想,点点头:“查一下也好。万一她被人利用,又是个麻烦。”
“嗯。”
第二天,霍聿城的人开始着手调查裴芷柔的下落。
但奇怪的是,这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——手机信号消失,银行卡没有消费记录,所有能查到的地方都没有她的踪迹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霍聿城看着手下递来的报告,眉头微微皱起。
裴予汐凑过来看了一眼,也有些意外。
“她一个人,能藏得这么深?”
“除非有人在帮她。”霍聿城放下报告,“或者——”
他没有说完,但裴予汐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或者,她出了什么意外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。
这件事,没那么简单。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一座小城。
裴芷柔坐在一家小旅馆的床上,看着窗外陌生的街景,心里一片茫然。
她已经离开那座城市整整十天了。
十天里,她没有联系任何人,没有用任何电子支付,所有的花销都是现金。那三十万,她取了一部分带在身上,剩下的存在另一张没人知道的卡里。
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,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。
她只知道,她不能再待在那个地方了。
那个地方,有太多的记忆,太多的痛苦,太多的不甘。
手机早就关机了,扔在旅馆的抽屉里。她不想和任何人联系,也不想让任何人找到她。
可她心里知道,她逃不掉的。
那些恨,那些怨,那些不甘,不会因为她换了一个地方就消失。
它们像毒蛇一样,盘踞在她心里,日夜啃噬。
她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,忽然想起战诗诗说过的话:
“你姐姐现在多风光啊。可风光这东西,最怕被人扒老底。”
战诗诗现在怎么样了?
她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
但她知道一件事——
她不甘心。
凭什么裴予汐可以那么风光?凭什么她就要像丧家之犬一样逃到这里?
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不,她不能就这样算了。
总有一天,她要回去。
总有一天。
霍家别墅,又是新的一天。
裴予汐正在给天骄喂奶,手机忽然响了。
是裴俊逸。
“师傅!”他的声音有点急,“您看新闻了吗?”
“什么新闻?”
“有人发了一篇文章,说……说裴芷柔失踪了,是被您逼的!”
裴予汐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“又来?”
“这回写得可狠了!”裴俊逸的声音里带着怒火,“说您利用霍家的势力,把她前夫的工作搅黄了,把她逼得走投无路,最后只能失踪!还说您容不下亲妹妹,心狠手辣!”
裴予汐听完,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她开口,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:
“查一下,是谁发的。”
“已经查了!”裴俊逸说,“发文的账号是个小号,但我让人追查了一下IP,发现和战诗诗那个案子里老K用的水军IP,是同一批!”
裴予汐的眼神微微一凝。
又是老K?
可老K不是已经进去了吗?
除非——
“有人在用老K以前的人脉。”她缓缓开口,“战诗诗进去了,但战家背后的人,还在。”
裴俊逸倒吸一口凉气:“师傅,那怎么办?”
裴予汐沉默了几秒,然后笑了。
“怎么办?”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“让他们跳。跳得越高,摔得越惨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她打断他,“你现在的任务,是把神医堂管好。其他的事,我来处理。”
挂了电话,她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的天空。
蓝天白云,风和日丽。
但她知道,暴风雨又要来了。
霍聿城走过来,从背后环住她。
“又有人作妖?”
“嗯。”她靠着他,“战家背后的人,出手了。”
霍聿城的眼神微微一冷。
“要我出手吗?”
“不急。”她转过身,看着他,“先看看他们想干什么。”
霍聿城低头看着她,眼底带着欣赏和担忧交织的复杂神色。
“你太冷静了。”他说,“有时候,我都有点怕你。”
裴予汐挑眉:“怕我?”
“怕你太强。”他笑了,“显得我没什么用。”
裴予汐愣了一下,随即笑出声。
“霍总,你这是在拍我马屁?”
“实话实说。”
她踮起脚尖,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吻。
“放心,”她说,“你永远是我最坚实的后盾。”
远处,婴儿床里传来天骄咿咿呀呀的声音。
天天从楼上冲下来,一把抱住妈妈的腿。
“妈妈!妹妹醒了!”
裴予汐低头看着儿子,又看看不远处的女儿,最后对上霍聿城的目光。
这一刻,她的心里无比坚定。
无论来的是谁,她都不会怕。
因为她有他们。
那篇关于裴芷柔失踪的文章,在网上发酵得比预想的更快。
“豪门姐妹恩怨”、“裴予汐逼走亲妹”、“霍家少奶奶心狠手辣”——这些标签一个个被贴上,评论区里吵得不可开交。
【早就说这人不是善茬,你们还不信!】
【一面之词吧?等一个真相。】
【她妹妹之前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