磁性,“我帮你挡。”
程唯怡娇笑一声,很快又说,“可是你喝酒我会心疼的。”
“是吗?”贺忱嗓音难掩愉悦,“谁喝你不心疼?”
沈渺眼皮一掀,透过后视镜看了眼。
贺忱指骨分明的双手穿抵在腿上,双腿叠放着,几分漫不经心的懒散。
是他少有的在亲密之人面前才会露出的样子。
“只要你不喝,谁喝都行。”程唯怡意有所指。
沈渺敲击键盘的动作顿了下,很快又恢复如常。
以往她陪贺忱参加酒会的作用,就是挡酒的。
程唯怡这意思是,让她喝。